江问棋看了看蛋炒饭,也不扫兴,点点头,说:“那让我试菜好不好?”
“不要。”
江问棋肯定都是说“很好”、“好吃”、“很好吃”这种话,虽然迟语庭听得出真假。
江问棋垂下眼睛,又抬起来,看着迟语庭。
算了,那也行吧。
两个人边吃边讲话,有位穿校服的女生走过来,笑着和江问棋打招呼。
迟语庭下意识也坐直了,想擦一下嘴巴。
江问棋总跟人说自己是他弟弟,迟语庭还是要照顾一下江问棋在同学面前的面子的。
女生很细心,从口袋里掏出绿色包装的湿纸巾,递给迟语庭。
江问棋当然也很细心,一张湿纸巾已经贴到迟语庭的嘴角了,迟语庭对女生低声说谢谢,江问棋自然地给迟语庭的嘴巴、下巴擦干净。
接着女生就和江问棋聊天,讲一些学校、作业、老师、同学的事情,迟语庭听着,也没什么好说的,低头一勺一勺喝蔬菜汤。
过一会儿,女生就先走了,跟江问棋约好了星期一要讨论题目,好像是什么什么第二定理。
江问棋看见蔬菜汤的汤碗都空了,愣了一下,问:“怎么又吃菜了?”
迟语庭瞥他一眼,有点烦躁,迟语庭自己都不明所以,更何况江问棋。
但江问棋一向很耐心,捏着迟语庭的手,问:“怎么啦?”
怎么啦怎么啦?我怎么知道怎么啦。
江问棋都和女生一人一手“心相印”了,还问怎么啦。
迟语庭看得懂湿纸巾包装上的花字,听得懂女生说的“下次可以一起去超市”。
江问棋是不是谈朋友了。
崔长生经常跟迟语庭说,班上谁谁谁喜欢谁谁谁,谁和谁谈恋爱,迟语庭都不往心里记,跟他又没有关系。
江问棋谈不谈朋友跟他也没关系。
迟语庭瞪了他一眼,搬出他那句一直在说、一直在说的话:“江问棋,你真的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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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上班以后晚上到宿舍洗完就基本倒头就睡根本没力气写一看今天又周日了好绝望啊
复得返自然
江问棋中考考场被分到了别的学校,离本校有一段路,学校包了大巴接送考生往返,江问棋交完费回到宿舍,元常喜正在电话机前说话。
江问棋把文具又检查了一遍,就去洗头洗澡了,出来时元常喜问他怎么回来了,江问棋说明天要坐大巴去考试。
元常喜多少知道一点江问棋的情况,没有再问怎么不让家长接送,点点头,爬上床看题。
夜半,江问棋听见元常喜很克制地翻身,开口问:“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