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江问棋去城里上学之前是这样。
只要江问棋问,迟语庭总是会说的。
在大巴上,江问棋和迟语庭肩膀贴着肩膀,江问棋捉到迟语庭扫过来的目光,捏捏他的手心,轻声问:“在想什么呢?”
“没有。”
“在担心我吗?”
“没有。”
江问棋看得懂迟语庭,笑着和他贴得更近,手指描着迟语庭肩膀附近的疤,小声说:“别担心。”
珍珠看得懂江问棋,瞥他一眼就看得出他在哄迟语庭,装成小大人。
珍珠叹口气,一手攥紧花布袋里剩的钱,一手拍拍江问棋的肩膀。江问棋转头看她,珍珠说:“不要想太多。”
江问棋点点头,笑了一下,说:“嗯,不想。”
半夜,迟语庭从床上坐起来,借着月光看江问棋的脸,盯着看很久,不自觉地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江问棋的眼皮。
迟语庭忽然懂了江问棋为什么老摸他的疤。
他说不明白,但他明白。
江问棋睁开眼睛,没说话。
迟语庭顿了顿,有点生涩,模仿着江问棋的动作,往他身边挪了挪,一边说“热死了”,一边靠到江问棋身边。
风扇悠悠地转,把江问棋的头发吹到眼睛里,迟语庭用手指拨开,看着江问棋的眼睛。
迟语庭一直不会讲什么贴心话,最后捏了一下江问棋的手腕,说:“要是看不见了,我养你。”
江问棋一下笑出声,想到班级里传的言情小说里就有这样的桥段。
“你笑什么?”迟语庭皱眉。
江问棋笑着说:“我开心。”
“花言巧语。”迟语庭用上他前段时间新学的成语,但也没松开江问棋的手。
江问棋歪头,脑袋和迟语庭的碰在一起,手指缠进迟语庭的指缝里,迟语庭又说好热,江问棋就拿小蒲扇给他摇,就是没有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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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写得这么无聊你的节奏你的措辞你的文笔哪里去了tt
给你块籽少的西瓜
一大早,珍珠刚喂好鸡鸭坐门口喝稀饭,江问棋就从楼上下来了,拿着他的牙杯到院子里刷牙洗脸。
“怎么又这么早起?”珍珠站起来给他盛了一碗稀饭,又剥了个水煮蛋。
“好像习惯了。”江问棋捧着稀饭,揉着眼睛坐到珍珠旁边的小板凳上。
玉梅刚从田里回来,把一篓子地瓜叶搁地上,进了家门,捧出来一碗米线过来,江问棋给她腾出位置,到院子里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