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棋,为什么你的同学穿的校服都和你不一样了?”珍珠把鸡汤推到江问棋面前,江问棋说好香啊,然后回答:“他们穿的是新改版的校服,我觉得旧版更好看。”
“那你们老师会说你吗?”
-蒂蒂裘正利-
“不会啊,旧版校服也是校服,我和元常喜,还有其他的同学,也都爱穿呢。”江问棋讲完,埋头喝了一口鸡汤,接着笑呵呵地说好好喝。
珍珠别开头,一会儿,又转回来,看江问棋喝掉了一大半,自己也不是会迂回弯弯绕绕说话的人,于是就开口:“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不敢去问,就自己一个人想。”
“想什么?”
“男孩子会喜欢上男孩子吗?怎么回事啊?”珍珠语气和缓,眼睛里有纠结在一起的疑惑和迷茫。
江问棋愣住了。
“我想不明白,还以为是什么鬼上身,还想找师公要点符水给你喝。”
“真的没办法改了吗?”珍珠问。
像一只被摔到陆地上的鱼,江问棋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我……”
忽地,珍珠握了一下江问棋的手,又松开。
江问棋有点缓钝地抬起头,手指动了动,茫然地看向珍珠。
珍珠静了一会儿,轻叹口气,语速很慢地说:“没办法就算了吧。”
没办法的话,就算了吧,藏好一点就好了。这种事情被知道了是要被抓起来驱邪灌符水的。
珍珠给江问棋书包里塞生活费的时候翻到的那本什么同性恋研究的书,还掉出来一张书签。
珍珠当天晚上就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怎么会有这种事啊、江问棋研究这个干什么、江问棋怎么想的。
江问棋是吗?
有所思有所梦,珍珠睡意迷蒙间就梦见江问棋和一个男生手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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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公鸡一叫,她就爬起来跑到建家那里,问不出来,跑到宽嘴师公那里,说不出口。这会儿脑子里全是如果是的话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
珍珠来的路上也在想,直到见到江问棋。
然后就觉得,没关系了。
江问棋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呼吸,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巴,最后只发出了一个音节。
“好。”江问棋垂下眼睛,用勺子缓缓地在汤碗里翻搅。
珍珠接着说:“那些书也藏好,别给别人看见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