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修气恼道:“这老头子凭什么赶走我娘亲,陆璟,这就是你说的会善待我娘亲?
我娘亲原是连你的书房都待不得吗?那干脆也不要在东宫里待了。
娘亲我们收拾东西回江南去,我还不曾去过江南。”
陆璟听着小陆修之言语,凤眸凌厉地看向了严太傅道:“是孤让太子妃来勤政殿之中的,在东宫之中,太子妃前来勤政殿并不算是有违宫规。”
严太傅脸色越黑沉:“殿下,这……与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不合,何况太子妃是东宫女眷,在勤政殿之中与外男相见,于太子妃而言名声也是有失的。”
孟舒禾淡笑道:“见外男就是名声有失?好生可笑。
严太傅,令千金严薇曾数回来过东宫,也是进过勤政殿的。
按照太傅的说法,严姑娘未嫁之身来勤政殿见过外男也是名声有失了?”
严太傅看了一眼孟舒禾,眉头紧锁。
孟舒禾道:“严太傅,我问你呢,你是否觉得你女儿来东宫见过外男名声有失?”
严太傅拱手道:“太子殿下……”
陆璟道:“太子妃问你话,你答就是了。”
严太傅低下头,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回答名声有失,他亲口承认女儿名声有失,且别说入东宫无望,就是嫁个寻常人家也是难事了。
孟舒禾看向严太傅道:“问你话呢?严太傅是觉得你可以敷衍于我的问话?”
严太傅忙道:“太子妃殿下,臣知错。”
孟舒禾冷讽道:“那我是否可以出入勤政殿?出入勤政殿是否名声有失?”
严太傅低下眉眼道:“太子妃殿下若是得了太子殿下的许可,便可随意出入勤政殿。”
小陆修轻呵道:“算这个老东西有自知之明。”
陆璟看向严太傅道:“太子妃也是东宫之主,这东宫之内就没有太子妃不能到的地方。”
“是,殿下。”
严太傅应下后又道:“殿下,那东宫选秀一事实在是宜早不宜迟,听说安王侧妃又有身孕,而如今东宫依旧是子嗣空虚,殿下当早日选秀为东宫充盈子嗣。”
陆璟道:“方才就与太傅说过了,孤一心忙于朝中公务,为父皇解忧,实在是无空近女色。”
严太傅微蹙眉道:“殿下,充盈东宫后院妃嫔也是为了你能在朝中更好地站稳脚跟,您如今也要组建东宫官员,在朝中也该展东宫势力了。
您该求娶朝中勋贵重臣家中的女儿以平衡朝中势力。
毕竟东宫后院也与前朝官员局势息息相关。
殿下娶了朝臣的女儿为侧妃,良娣,良媛,能得朝臣的忠心耿耿,壮大东宫势力。”
“可笑至极!”
孟舒禾讽笑地说出这四个字。
陆璟起身扶着孟舒禾坐在他的位置上,他只站在一旁:“严太傅,劝孤选秀一事,你不必再提。”
严太傅见孟舒禾当真敢在陆璟的位置上落座,脸色由极黑变为铁青,“殿下,选秀事关您在朝中的地位。”
孟舒禾道:“严太傅,您将太子殿下当做什么了?
太子殿下在朝中站稳地位,还需靠与朝臣女儿联姻?
笑话!天大的笑话!”
严太傅看向孟舒禾道:“太子妃殿下,后宫不得干政!”
孟舒禾缓缓道:“我是知晓后宫不得干政,但太傅你说的也太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