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被这一眼看的整个身子都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下一秒,路泽言眯起眼,冷声道:“公司的水是润滑剂?你穿的滑板鞋?还是狂犬病犯了没打针?”
“一个杯子漏点水就能让你摔,你是没学会走路的小宝宝?上次让你换杯子你没换?到处给别人身上泼脏水,对着孩子嘴不能放干净点?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建议你回炉重造,别活在世上浪费空气。”
说到最后,路泽言都被气笑了。
余勉在路泽言身后没憋住笑出了声,他还是第一次见路泽言火气这么大,这么会骂人。余勉从后面牵住路泽言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
路泽言果然不骂了。
反而黑眼镜被怼到说不出话。
他还想说什么,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余勉从路泽言背后露出来的一双眼,他彻底愣在原地。
朱汀雨还有点和路泽言的交接工作,她还没到办公区,就听见人声嘈杂一片。
重要的是她竟然听见路泽言在骂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刚从拐角处走过来,就看到这针锋相对的一幕。
但仅仅只一眼,她就停着不动了。
骂人的的确是路泽言。
只是余勉在路泽言背后的眼神令人后怕。
他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衅,是胜利者对战败者毫无保留的得意与耀武扬威。
朱汀雨愣在原地,这不该是一个弟弟应该露出来的眼神。
可是下一秒她再抬起眼,竟直直地与余勉对上眼。
那双刚才还戏谑的一双眼此刻变得冰冷,一双黑漆漆的眼直直地朝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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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男鬼风勉上线(依旧爱哭版。)
打童工被抓包
等确认好余勉真的只是变声期,而身体没有出问题,路泽言就将余勉丢在家中了,只是千叮咛万嘱咐出门一定要多穿衣服。
起初路泽言并没有觉得不对劲,只是余勉每天晚上都会买回一堆东西等他一起吃,晚上也不再陪着自己熬夜,反而早早睡觉。
有好几次路泽言看到余勉在偷偷的揉腿,路泽言只以为这是生长痛,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他每天看余勉的定位,都是在家里没错。
可是他太信任余勉,以至于他没反应过来,若是真的天天在家中,那每天晚上的食物是哪里来的呢?
可正巧那天路泽言没有加班,碰上堵车高峰期,路泽言没有在公交车上多等,因为他想着回去刚好可以给余勉做一顿饭,所以他提前两站下车,准备步行回家。
天气愈来愈凉,路泽言披着一件大衣,脖颈上围着一条黑色围巾,露出来的手还感觉寒凉,他想着应该给余勉多加一副手套。空气中不可避免的带上寒风,吹的他面门有些僵硬。路灯昏暗,他踩在地面上落着的枯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有一片叶子正巧从他面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