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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叔的事情正好碰上路泽言的生日,因此今年路泽言还是没有过上一个安稳的生日,余勉一直计划着给他补过一次,可是路泽言最近变得很不爱说话。
喜欢在阳台上抽烟,一整天都一动不动,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颓废。又或者是喜欢盯着余勉看,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余勉心里闷的很,也盯着路泽言看。
只是看着看着,路泽言就会成为率先避开的人。
阳台的地上扑着一个毯子。
路泽言经常会坐到阳台地上抽烟,或者是吹风,余勉发现了,特地跑了好几家店才挑到一张能入眼的毛毯,又一个人拿着回了家。
路泽言起初并没有发现,直到他晚上照常出来抽烟才看见,彼时小福正缩在毯子上睡觉。
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这是出自谁的手笔后,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带着几分痞意。
路泽言上前一步弯腰将小福拎起来,小福睁开它那双宝蓝色的眼睛还有些迷茫,路泽言问它:“给你准备的?”
小福喵了一声。
路泽言将它放到它自己的窝里,从而坐在那张毯子上开始抽烟。
从此,那个地方好似成为路泽言的专用。
余勉走到路泽言面前垂下头自上而下的看着他,脸色有几分冷。
在此之前,路泽言已经一整天都没吃过饭了。
余勉问他:“路泽言,你是想饿死?”
路泽言不说话。
余勉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又倏然松开,他缓缓蹲在路泽言面前,手肘搭在膝盖上,手自然的向下垂。
他放轻了语气,又问:“我想给你补过一次生日。”
路泽言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余勉看不出什么,只有路泽言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波涛海浪。
余勉的眼睛好似从来都是亮着的,爱憎分明,拿的起也放得下,路泽言以前只是喜欢他身上的率性和洒脱。
可是现在呢。
路泽言也分不清。
余勉见路泽言不说话,变成半跪在地上,他缓缓牵起路泽言的手,细细地摩挲。
其实在那一刻,他更想十指相扣。
但他怕他的冲动惊扰了路泽言。
惊扰了他心目中神圣又不可侵犯的人。
尽管他亵渎过很多次。
“哥……”余勉眨了眨眼,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路泽言的眼睛。
因为余勉知道,这样路泽言会心软。
果然,下一秒路泽言移开视线,手却还是由着余勉牵。
他沙哑着声音开口道:“余勉,我从来不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