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言笑着点点头。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余勉喜欢自己的可能性。
可他怕余勉只是对一个兄长再自然不过的依赖,可他又忍不住想,真的会有人每天和哥哥出门都要牵着手,每天一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拥抱吗?
路泽言不是不确定,他是不敢确定。
自己可以稀里糊涂过一辈子,但总不能拉着余勉也一起吧。
昨天陈苼忽然和他说想开一家纹身店了,起初路泽言并没有听懂什么意思,只是问同时开两家店能忙过来吗?是不是还要招人。
陈苼说:“不开火锅店了,西城的纹身店也太多了。”
“阿言,我有点想看海,你觉得在海边开一家纹身店怎么样。”
路泽言沉默了,他没有回答陈苼,只是问:“为什么?”
陈苼轻笑着:“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太累了,人一辈子总不能就靠着一个人活吧,世界上有很多事比爱重要,也总有一些人一些事是必须要放弃的。”
路泽言很想问,那你呢。
“他知道吗?”
“嗯,和他说过了。”
路泽言又问:“同意了?”
“不重要,有一个人同意就够了。”
连陈苼这样的人也会有一天学会放弃吗?
看来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
直到他走的前一秒,余勉这才站到他面前,余勉最近总是沉默,沉默地看路泽言。
这次也是一样,余勉看了路泽言很久,然后弯腰静静地抱住路泽言,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想吃你做的排骨汤。”
“哥,回来的时候做给我吃,好不好。”
路泽言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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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好想把我的存稿全都放出来,好折磨我啊。[大哭]
坦白
路泽言这次是替aier来京城参加交流会,这是他记忆里第一次来京城,当飞机划过京城的上空时,向下俯视所带给他的震撼已然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常常有人用西城来和京城做比,可只要亲眼看过一次,就知道这两者是云泥之别。
他这次要去的地方叫蔷薇庄园,aier和他说这是全国艺术家都向往之地,文化底蕴之深可往古深究几百年。
路泽言很感谢aier这些年对他的照顾,aier对他来说相当于伯乐,知遇之恩没齿难忘,更何况参加完这次交流会,自己就要去远赴柏林,归期不定。
也有可能永远不回来了。
在去往蔷薇庄园的路上,路泽言面朝着窗外细细观察着这座壮观的城市,手机上适时给他推来有关蔷薇庄园的信息,其中庄园里最为豪华的一间房间一晚上高达西城一套房。
路泽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罕见闪过一丝落寞。
他穿着衣柜里自诩最能看得过去的礼服,这还是他鲜少穿出去的一件衣服,可在富人遍地的京城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有些后悔,如果是自己倒也无所谓,可他现在代表的是ai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