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不说话。
因为路泽言走的时候特意叮嘱过她不要和谢修勉说他在哪里,还说谢修勉如果走了就最好。
谢修勉看了小青一会儿,见小青还是不说话,他面无表情转过身拿出手机给路泽言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还没等对面人说话,谢修勉就沉着声音问:“在哪里?”
路泽言不知道说了什么,小青听到谢修勉十分阴沉地叫了一声路泽言的名字:“路泽言。”
又是一会儿,谢修勉挂断电话穿上衣服出了门。
去找路泽言的路上谢修勉的脸色有些阴沉,因为在那一瞬间他是责怪路泽言的。
他害怕路泽言真的丢下他,又嗔怪路泽言离开的时候不提前告诉他,或许是因为怕他死皮赖脸跟着走。
尽管知道原因,谢修勉还是不高兴。
直到他沉着脸找到路泽言他们所在的那个包厢,刚刚推开门就是扑鼻而来的烟味。
谢修勉会抽烟,但只是偶然才抽一两根。
而这间包厢里抽过的烟怕是比他这七年加起来都抽的多,这番“盛况”,他猜都能猜到路泽言这些年抽烟抽到何种程度。
看到谢修勉的一瞬间,路泽言还是不可避免地愣神,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变得太多了,尽管处处都捉摸不透,可这反而为他叠加了一层截然不同的魅力。
他将刚点燃的,只抽了一口的烟按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桌上摆着琳琅满目的饭菜,却是没动过几口。
男人们的饭局,一是为了喝酒,而是图个高兴。
饭菜只是助兴。
地上摆着几瓶空的酒瓶,啤的白的都有。
谢修勉甚至看到路泽言的手边摆着一大杯已经过半的啤酒,以及满满一杯的白酒。
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同时意识到自己其实挺没趣的,烟不经常抽,酒一杯酒倒,对艺术更是一窍不通,他只会每天在各种各样的文件上签字。
简直枯燥乏味。
非常凑巧的是只有路泽言身边有个空位,于是谢修勉非常自然且欣然地,顺理成章地坐到了路泽言的身边。
赵谦是个性子活泼的,他昨天就对谢修勉好奇极了,只是小青怎么都不肯说。
不止赵谦,几乎工作室的每个人都对这个一看就和路泽言关系不浅的人很好奇。
因为路泽言尽管对谁都好,可真正能勾起他情绪的人少之又少。谢修勉昨天一来,路泽言整整一天都没从办公室里出来过,这种细小的变化才说明不对劲。
也许是喝了酒胆子会变大,赵谦饶有意味地冲路泽言使了使眼色,说:“不介绍介绍?”
路泽言还没说话,谢修勉就轻笑了一声。
他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姓谢,名修勉,从小跟在路泽言身边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