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的双手被商知行握在掌心里,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正闪着熠熠光辉。
“我愿意。”
宾客们再次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
牧师露出微笑,“誓言已成,上帝会庇佑你们。”
主持插嘴说:“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郎了!”
池宿顿时羞得耳根通红,长睫轻颤。
“leave,lovgyou”
「离开我,继续爱着你。」
“youareyonlyone”
「你是我的唯一。」
“宝宝。”
商知行突然开口。
“嗯?”
“闭上眼睛。”
闻言,池宿信任地闭上眼。当五感变得清晰时,他感到有一层薄纱笼罩在头顶,在宾客们的唏嘘声中,有更加炽烈的气息靠近,在漆黑的世界里,吻住他的唇。
一触即分。
台下,宾客们的鼓掌声、欢呼声,响彻整个庄园。
池宿睁开眼睛时,撞进商知行带着笑意的双眸里,同时也看见偏角里的顾树——他正在上蹦下跳,嘴里大喊:“我也要结个婚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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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四月一日,已经过去很久。
再次梦见那天,醒来时心跳依旧很快。
池宿看着窗外灿烂、炽热的阳光,和一直工作、不曾休息的空调,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宝宝。”
商知行推开门,将饭菜端在屋内,然后坐在他的身旁。见他醒来就一脸开心,也带着笑问:“梦见什么了?炸鱼干?”
池宿摇头,靠在他的肩上,说:“你猜。”
“嗯……我猜你今天想要一冰柜的雪糕。”
“不是。”
“干锅鱼?”
“也不是。”
商知行语气苦恼地说:“猜不到,告诉我吧。”
池宿就抬头,朝他笑,然后张开被商知行握在掌心里的手,上面的银戒正静静地待着。
商知行恍然,笑着亲池宿的脸,同时也伸出戴着戒指的手,握住池宿的那只,亲密的贴着。
正如今后的生活一般,平静而幸福。
1
婚后,两人的相处其实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商知行在读大四,学业比较忙,但依旧每天住宿、回家和池宿待在一块儿。而池宿休闲的时间里,基本都陪伴在他的身旁。
和以前一样,但多几分亲密和腻歪。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让商知行以为不会再有变动。
但某天,他发现一个问题。
那天,他照常抱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池宿,想亲他的脸和嘴唇。池宿却挡住他,拢着眉头说:“你真腻歪。”
商知行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但看见池宿眼里的不赞同后,问:“你不允许我亲?”
“……”
池宿摇头,小声说:“你真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