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是何人?”
赵予书对她笑笑,俯视着她,语气温柔: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夫人,你可知道这府中值钱的物件都在何处?”
她边漫不经心地问话,边在江小娘肩膀的衣衫上磨蹭佩刀,擦拭上面的血迹。
江小娘从来都是折磨人,哪曾被人这样审问过,吓得胆都快裂了,磕磕巴巴回:
“在在在,在我房里!”
赵予书:“那就有劳夫人,都替我取出来吧。”
她说完,又看向瘫软在地上的带路丫环和翠儿: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去,没看见江夫人走不动路吗,过去搀扶她一把!”
翠儿也被她拎刀出现的形象吓得不轻,听到吩咐,立刻就爬过来照做。
江小娘被一左一右搀扶着,整个人仍旧不停哆嗦,三人进了屋,赵予书依旧在院子中间,没有追进去。
江小娘反手一个耳光,重重甩在带路丫环的脸上:“大胆!你竟敢与人勾结,带这等贼人进我院落,就不怕本夫人秋后算账,让老爷扒了你全家的皮!”
带路丫环捂着脸,委屈地跪在她面前哭:“小娘饶命!我不是自愿与那贼人混在一起的,实在是整个府上的人都被她给杀光了,我不得不从啊!”
打天下第一步,幕僚预备备
“你说什么?”
江小娘震惊地声音抬高了好几个度,房中的冰桶无声散发着寒气,她也在炎炎夏日中惊出一身冷汗。
“什么叫府上的人都被杀光了,难道大人那两个高手…”
“被杀了!奴婢亲眼看见,那贼人砍下他们的头颅!”
县令府所有的指望,就全靠老县令身边那两个高手。
江小娘听见他们也死了,当下身子一软,所有的指望都没了。
怔怔跌坐在原地,瘫软半晌,再有动作,却是猛地拔下头上簪子,朝着带路丫环就扑过去,狠狠扎进她的喉咙!
丫环猝不及防,挣扎了两下,瞪大眼睛,满脸不甘地死在了江小娘手中。
一旁的翠儿见状,尖叫一声,身子委顿在地,江小娘扑过去,用沾着丫环血的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叫什么!那贼人还在外面守着,要是想活,你就听我吩咐,明不明白!”
翠儿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无助的点点头。
江小娘见她听话,这才满意地把手松开,瞥了眼丫环的尸体,阴鸷道:
“待会儿你和我带着金银出去,就这样说…”
赵予书一个人守在院子里,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的摆设,心里盘算着天色和时间。
算算时辰,小鹤那头也该有动作了,还有黑虎黑豹,让他们做的事也不知道顺不顺利。
江小娘出来了,她走在前头,身后跟着翠儿。
江小娘怀里抱着个箱子,翠儿手里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