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姓们打量在她身上的目光,每一道都比刮骨的钢刀还要让她疼。
“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
姬沉鱼终于哭出了声,折了一身傲骨,露出畏惧的一面。
“看了又如何?”温振看着她脸上的泪,心中只觉痛快,捏着她的下巴道:
“既然本公子用轿子娶你你不愿意走,非要在这大街上丢人现眼,本公子就成全了你这份让人看热闹的心思!”
说罢,竟然反手欲解身上腰带:“来人,把这个贱人的双手双腿摁好,本公子要跟她在这大街上洞房!”
姬沉鱼又惊又怒,情急之下,一脑袋撞向花轿:
“你休想!我姬沉鱼今日就是死了,也绝不会从了你这卑鄙小人!”
她还没冲过去,双腿便已经先被两个丫环死死抱住。
两人一左一右,不敢看姬沉鱼的目光:“小姐,你就消停些吧,公子虽然荒唐了些,可他也是真的喜欢你,你说两句好听的话又如何呢?”
姬沉鱼奋力挣扎:“放开我,让我死!”
温振反手就是一耳光,重重甩到她脸上:
“你就是死,也得等本公子爽完了再说!”
眼看着这强抢民女的一幕就要在大街上上演,远处却猛地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放开那个女子!”
温振荒唐不是一天两天了,碍于温家跟县令的关系,没人敢管他。
百姓们遇到这种事,躲着点,不残忍的亲眼去看,已经是给这个苦命女子的最大尊重,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忽然有一个这样的人出现了,众人齐齐回头找寻,想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是谁。
只见远处,两个身材健硕,相貌英俊的高大男子并肩站立。
为首的那个满脸怒色,正是情急之下大喊出声的黑虎。
他与黑豹率领一众弟兄,昨晚用小刀沾着盐水,刮了老县令一千多刀,才算是把他送进鬼门关。
报了仇,大家心中都觉得痛快,又尽兴地喝了一场酒,这才散开,各回各的山头。
黑虎黑豹有人质在赵予书手中,只能回来找她,却不想半路上竟然碰见这事。
黑虎心中有阴影,他之前的妻子当年就是如同姬沉鱼这样,怀着身孕被人当街凌辱,才满怀着怨恨自尽身亡。
眼下见到姬沉鱼落难至此,想也不想,便欲制止。
温振大好的兴致被人打搅,眯眼看向他,见他一身布衣,鞋也不是什么好料子,眼底掠过鄙夷之色:
“你可知道我爹是谁?区区一个贱民,也敢坏本公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