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书看看烛娘,又看看那蜡,心中只觉桃花朵朵开!
蜡烛!光明!
就算是最底层的老百姓,家里面也会买一些用来夜间视物的东西!
天可怜见的,竟然让她把这种奇人给遇见了!
“快!快给这位姐姐搬个椅子来!”
赵予书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音了,望向烛娘的双眼直冒金光。
先前她做生意,说到底是用两辈子的记忆差投机取巧。
虽赚了一些,但只能赚那一次,并不长久。
烛娘的手艺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实打实能做一辈子的买卖!
而且这门手艺,既然烛娘能做,就说明天下女子都能做。
若是能开几家蜡烛铺子,就是再收容些同她一样走投无路的女人,赵予书也有去处安排了!
烛娘因赵予书的反应而受宠若惊:“恩人,你这是愿意留下烛娘了?”
“愿意,太愿意了!”赵予书点头如捣蒜,看向她的眼中满含欣赏:
“烛娘,我问你,如果我有法子给你开一间专卖蜡烛的铺子,你可愿意与我合作?”
“开铺子?”烛娘听完也是一脸欣喜:“这是民妇一辈子梦寐以求之事!”
姬家事变,赘婿造反
两人四目相对,简直是千里马遇见了伯乐,越聊越投机。
看得被忽视的小鹤、姬沉鱼、千家子三人叹为观止。
烛娘见赵予书答应了她,迟疑了下,又硬着头皮开口:
“恩人,民妇还有一个好友,她如今正在守寡,也是和民妇一样的处境,能不能也求求恩人,也将她收在身边?”
她所说的朋友,正是前几日照顾她的小寡妇。
赵予书在烛娘第一次开口时,就料到了会有此刻。
好在她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你的蜡烛铺子开起来,自然是需要帮工的,至于这帮工的人选,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烛娘听后喜不自胜:“按这样说,民妇是不是还能多带些姐妹来投奔恩人?”
下河县可怜的女人太多了。
那些白白被恶棍抢去,糟蹋,却又不负责的女子,性子烈的都丧了命。
至于想活的,虽然活了下来,可旁人都知道她们的遭遇,就算不指指点点,她们自身也会觉得知情人的目光都带着异样。
若是想逃离这种生不如死的处境,找个可靠的人,离开下河县,去一个没人认识,知道她们过去的地方,是她们最好的选择。
烛娘卖蜡烛走街串巷,家家户户都熟,谁家的女子有活路,谁家的女子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她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