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家主这才不紧不慢地掀开眼皮,居高临下瞥了他们一眼:
“这计策是糙了些,先用着看看吧。”
几人得到许可,立刻就准备下去实施。
然而还不等他们动身点人,紧闭的议事厅大门却被人一脚用力踹开。
咣的一声,上好的梨花木大门就这样在众人眼前变成了碎片!
一个红衣少年屹立在碎门之后,气如破竹般显出身形。
房中商议的几人大惊,就连温家家主都面色微变。
“来者何人,竟敢如此无礼?”
小鹤见状,冷笑一声,一只手重伤抬不起来,他便用完好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把破碎的门板举在空中,竟像扔个烂菜叶子般,把那重几十斤的大门朝着温老爷等人砸了过去。
“啊!”
“快跑!”
“这小子怎有如此神力!”
“药兄!药兄你怎么了!”
一门扔出,众人皆逃,然而门板快如闪电,势不可挡。
以雷霆万钧之势,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了那要用毒药毒死赵予书一行人的药铺掌柜脑袋上。
药铺掌柜张了张嘴,竟是连惨叫都没发出,就两眼一翻没了气息。
其余人见状大乱,全都吓得面无人色。
温鹏举更是一股脑地往桌子底下爬。
小鹤这时才冷着脸出声:“温家家主,我家主人听闻你是当地一霸,今日特来拜会!”
说罢,他往旁边退开半步,露出了身后的人。
千家子鬼鬼祟祟藏在暗处,对赵予书使眼色:
轮到你出场了,主子,上!
赵予书:“…”
她默默地走出去。
瘦瘦小小的体型,直接矮小鹤半个头,毫无威信可言。
满脸警惕提防的温老爷在见到她后,也不禁愣了一愣。
怎么没人告诉他,这把下河县搅得天翻地覆的,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儿?
其余几人看见赵予书后,脸色也是一言难尽。
赵予书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猜到了他们心中都在想些什么。
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努力为自己挽尊:
“天机阁下河县分堂堂主,赵予书,前来拜会!”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天机阁虽然没有她这号人,但是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