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措下,赵予书的生意的确没落了不少。
但太守还没得意多久,晋王的人就到了。
赵予书的粮食这些天连送人带做生意,总共才消耗了不到五车,跟她长长的商队比,九牛一毛。
瓜洲的酒楼租金是她用粮食跟老板换的,当时就说好了,只开一个月的店,因此也没费多少东西。
前几天开业,宾客盈门的时候,赚了点钱也入不敷出。
总的来说,赵予书开酒楼这些天是亏了。
但她亏了小钱,却打响了民生商行的旗号,有了好名声。
又不花费一针一线,收留了许多有本事的灾民,壮大了自己商行的队伍。
所有的得失加在一起算,赵予书不仅不亏还赚了。
但瓜洲太守也不是吃素的,晋王要人,他得罪不起,但他将了赵予书一军。
城门大开,外面的灾民们全都涌了进来,围堵在赵予书的酒楼前。
“赵老板,你要离开瓜洲吗?”
“你不能走,你走了,以后谁给我们粥吃?”
“是啊赵老板,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吧!”
原本瓜洲的灾民只有一千人左右,但在赵予书施粥几天后,一传十,十传百。
瓜洲城外聚集的灾民,已经有了三千人之众。
此时这些人密密麻麻,全都围堵在了赵予书的酒楼外头。
以身体做成肉墙,堵得他们和晋王派来的六人寸步难行。
危机解除,边北即将多一批苦力
“太过分了,这些人想干什么?”
郑威兴高采烈收拾好东西,出门就发现路被堵了,脸唰地一下垮了下来。
“赈济灾民本来就是当地父母官的事,跟我们走商的有什么关系?赵老弟你好心才给他们施粥,他们现在却不让你走,难道还要供养他们一辈子不成?”
小鹤也怒冲冲,提着刀就要往前冲:
“一群白眼狼,白给他们吃这些天了,主子,让我出去给他们个教训!”
张猛也拿出大刀,满脸冷酷跟在他身边。
“我和你一起去,这几天的安生日子过得太累,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了。”
“快住手!”
“别冲动!”
汪林和千家子两人见势不对,赶紧一左一右,抱住这两个莽汉。
“不能跟灾民起冲突!”
赵予书紧接着出声,叫停二人的动作。
然而却熄不灭他们心中的怒火。
就连黑虎、黑豹都满脸火气:
“主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人家都欺负到我们脸上了,你还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