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将士冒头,一张张面孔,全被饿的发青。
瞧见一袋接着一袋,打开真是白花花的大米后,众将士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声欢呼。
“太好了,终于有粮食吃了!”
“将军威武,晋王威武!”
欢呼声连绵不绝。
南面大营,伙夫正煮着树根,将军忽然闯了进来,悄声道:
“我带了粮食回来,找几个人跟我过去搬运,小声些,别声张。”
忽然发现伙夫锅里煮着东西,将军看了一眼,眼中露出惊讶:
“这是肉,咱们营里怎么会还有肉吃?”
伙夫老实道:“这是副将给我的。”
“副将?”将军皱了皱眉,想起那个总是一脸奸猾的男人,难道这个人还私藏了东西,不然怎么别人都没得吃,他还有肉往外拿?
他脸色一冷:“你去带着火头军搬粮,我去找副将聊聊。”
说罢转身大步走,朝着副将的营长直直冲去。
营长内,副将军用牙咬着布料,正在忍痛给自己上药。
小腿上碗大的伤口,殷红得渗人。
南营将军没打任何招呼,冷着脸就走了进来:
“军中粮食短缺,山中野兽早已死绝,你哪里来的…”
他忽然停下了声音,震惊地看着副将军腿上坑坑洼洼的伤口,和明显刚受的新伤,瞳孔扩大,再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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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面大营,将士们垂头耷脑,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士气萎靡不振。
西营将军领着十几个小兵满脸喜气地回来:
“弟兄们,快出来搭把手,我们有东西吃了!”
副将唰地一下抬起头,看到他身后带着的当真是一车车粮草后,激动地拖着伤腿就一瘸一拐往前跑。
“将军,这些真的全是粮食?”
西营将军点点头,才注意到他的伤势:“腿怎了?”
副将脸一红,避开了这个话题:“将军,我去搬东西。”
晋王府邸,说是王爷府,但除了门口两个石狮子还算气派,走进去就会发现,偌大的宅院,里头就是个空壳。
可以说里头除了墙,基本上就见不到什么东西了,基本上所有能换钱的,都被卖了个一干二净。
晋王厉澜尘,带着他的四个心腹,围坐在整个府邸唯一一张桌子旁边,说是坐,也只有晋王自己有把椅子,其他三人都站着。
桌面上空空荡荡,连个意思意思的茶壶都没有,毕竟王府里最后一套茶具,也在两个月前边北爆发饥荒的时候被晋王给卖了。
此时厉澜尘双眉微蹙,像是沉浸在烦心事之中。
一张得天独厚的冷峻面庞,五官凌厉而冶艳。
即使穿着破衣烂衫,看起来也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穷鬼,而是一个好看的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