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澜尘看出来了赵予书是在故意躲着他,但此时此刻,他却怪罪不起来。
挥手示意铁鹰:“叫你的人都出来,过来搬东西!”
又冷着脸对汪林道:“你们把本王当成什么人了,本王堂堂一个王爷,难道会对百姓打秋风吗?”
汪林恭敬地垂头:“草民不敢。”
一低头,却瞧见了晋王的鞋子,靴子倒是好布料,就是鞋头的位置磨损过重,又打了个补丁,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咳…
汪林抽了抽嘴角,这王爷,到底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真的没钱啊?
他怎么穷的…这么真实?
等待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赵予书躲在暗处,并不准备露面。
但她在偷看的时候,厉澜尘却敏锐无比,目光倏然看向她藏身的位置。
赵予书立时后退,躲回了墙壁后。
然而躲闪时的裙带一闪,还是让厉澜尘抓了个正着。
“什么人鬼鬼祟祟?”
眼底厉色一闪,厉澜尘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扔向汪林的位置。
“本王不是强取豪夺之人,这块玉佩你且收着,就当是抵押今日这些棉衣的银两,日后本王周转过来,还会把它赎回去!”
飞身便追到了赵予书所在之地。
赵予书仓促之间,还在朝着远方跑。
“站住!”厉澜尘脚下轻点,腾空而起,再落地时,已经稳稳落在赵予书面前。
铁掌用力扣住她的肩膀:“你是何人,为何见了本王就跑?”
赵予书惊慌回头,露出一整张受惊的面孔。
少女桃花粉面,星眸含水,神情之中,带着一丝丝惊讶与无辜。
厉澜尘一怔,与她对视的那一刻,心脏处骤然传来一阵紧缩的抽痛。
“你…”脸上一瞬间褪去血色,他闷哼了一声,腰身因剧痛而佝偻起来。
放在她肩上的手却怎么都不肯收回,明明疼得已经使不上力,却还是紧紧地握着。
仿佛如果此时松开了手,就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你到底…是何人…”
这女子,他确信自己是第一次见,却莫名对她有些熟悉之感。
“我…”赵予书迟疑了下,发现他状态似乎不对。
“你怎么了?你在生病?”
几乎是刻在潜意识的本能,赵予书扣住了他的手腕,开始号脉。
厉澜尘的眼中再次掠过一抹震惊,这个女子,竟然懂医?
“奇怪,脉象没问题啊…”
赵予书疑惑地看向厉澜尘,厉澜尘这时已经疼得连她的肩膀都抓不稳了。
心脏难受得像要炸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靠近她,会让他如此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