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字从雅妃嘴里吐出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截。
轻飘飘的,不真实的,恍惚的。
仿佛说出这个字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寄居在她体内的另一个雅妃——那个被欲望彻底侵蚀的、不知廉耻的、渴望被一个五十岁底层老头的嘴唇和舌头舔遍全身的……雅妃。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也许,两个都是。
又或许,只剩一个了。
“大人,那小的开始了……请大人先出水,到旁边的兽皮毯上躺好。水中不好施力,而且池水会冲淡药力……”
老王的声音平稳、恭敬,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就好像他即将要做的事情真的只是治病一样。
雅妃微微点了点头,双手撑着池壁,缓缓从温泉中站了起来。
池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下,顺着她的肩头、乳房、腰身、臀部、大腿,像一层液态的纱衣被一寸一寸地剥落。
当她完全站直时,裸露的身体在蓝绿色的苔藓微光中如同一尊白玉雕像——但这尊雕像是活的,是微微颤抖着的,是浑身泛着情欲粉红的,是两腿之间正不断渗出晶莹蜜液的。
她没有看老王。
她不敢看。
因为她知道,如果此刻她低头看一眼水中的老王,就一定会看到那根从水面下隐约可见的、粗大的、紫红色的……
不能看。
雅妃快步走到池边铺好的兽皮毯上,犹豫了一瞬——该怎么躺?正面朝上还是趴着?
“大人,请仰躺。小的需要从前面的穴位开始按压。”
老王适时地给出了指引。
雅妃咬住下唇,然后缓缓躺了下去。
兽皮毯又厚又软,贴在她还带着温泉水温的肌肤上,触感如同云朵。
她仰面朝天,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绷直。
两只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塌去,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两点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小腹上,粉红色的爱心魅魔纹持续散着柔和的光晕。
再往下,两条修长的腿并在一起,将那处秘密花园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
但即便如此,蜜液依然从并拢的大腿缝隙间渗了出来,在白皙的腿根处形成一道湿亮的痕迹。
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带着露水的、即将被采摘的花。
老王从温泉中走了出来。
池水从他精壮的身体上流下,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水痕。
他的胸肌宽阔厚实,腹部虽然没有年轻人的线条分明但结实有力,一道从胸口延伸到耻骨的黑色毛线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而那条毛线的尽头——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苔藓的蓝绿光与油灯的暖黄光交替映照下,显得又粗又长又狰狞。
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到了极致,呈现出深紫色的光泽,冠状沟下的青筋一根根凸起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柱身上翘着微微的弧度,马眼处挂着一丝透明的前液,随着老王走动的步伐微微摇晃。
雅妃的余光扫到了那个东西。
虽然她拼命把视线钉在石洞的顶部,但余光是不受控制的。
她的心脏砰砰砰地疯狂跳动,快得像是在打鼓。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蜜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兽皮毯上。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老王在雅妃身边跪了下来。
他跪在她的右侧,上半身微微前倾,以一种医者的姿态审视着她的身体。他的脸距离雅妃的脖颈不到半尺。
从这个距离,他能闻到雅妃身上混合着温泉水、药材和她自身体香的气息——那是一种清冽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像是薄荷与蜂蜜的混合,又像是雪山上盛开的一朵春花。
“大人,小的从脖颈处的穴位开始。这里有一个叫天突穴的位置,是清热降火的要穴。小的会用嘴唇轻轻按压,如果有不适,请随时告诉小的。”
雅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她不敢看。不敢看那张正在向她靠近的、粗犷的、布满皱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