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刚才被蹂躏出来的红印,在那片雪白中显得格外淫靡。
最让管理员兴奋的是那两粉嫩嫩的乳晕,伊冯的乳晕是像樱花一样淡淡的粉色,透着一股纯情又淫荡的反差感。
而最绝妙的还是那两点。
正如刚才手感摸到的那样,那两颗小乳头像是害羞的小精灵一样,完完全全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深处,在那粉嫩的乳晕中央,形成两个小小的凹陷漩涡,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别人去挖掘、去把玩。
管理员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凹陷处轻轻刮蹭,看着那凹陷处的肌肤因为刺激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里的变态因子彻底爆了。
“伊冯啊伊冯,你这简直就是为了让人犯罪而生的极品身材啊。”管理员咽了口唾沫,眼底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
被管理员那副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吃人表情盯着,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情欲味道,伊冯心里那股害怕劲儿有点压不住了。
她缩了缩脖子,带着几分讨好和求饶的意味小声说道“其、其实那个乳夹…那个真的是正经用途啦。有资料说我这种凹陷乳头得定期刺激矫正,那个乳夹…就是专门用来治疗的…”
“哦?是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管理员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根本藏不住,“听你这意思,你是觉得我会心软,还是觉得我会把你当成病人来看待?”
话音还没落地,管理员的手已经毫无预兆地探了出去。
她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手指精准地掐住左边那个害羞的小凹陷,指尖用力一抠,硬生生地把那软绵绵的小乳头从丰满的乳肉里给逼了出来。
“啊!疼、疼!”伊冯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还没来得及挣扎,管理员另一只手已经拿着那个金属乳夹凑了上来。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紧接着——“咔哒”一声脆响,那尖锐的小夹子毫不留情地咬合在娇嫩的乳头上。
“啊啊啊!!”剧烈的疼痛瞬间顺着神经窜遍全身,伊冯疼得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想要把那个夹子弄掉,却被管理员死死按住。
“既然是治疗,那就要有点治疗的样子,这点痛都受不了还矫正什么?”管理员满意地看着那被夹得充血红的小肉粒,甚至伸手拨弄了一下连接的小链条,“忍着点,这才刚开始呢。”
然而更折磨人的是,处理完左边之后,管理员却没急着动手去管右边。
她就这样拿着那个乳夹在右边的乳肉上游移,时不时用冰冷的金属环在那凹陷处划拉两下,或者是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轻轻按压,就是迟迟不肯下那个“狠手”。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刚才的疼痛还要难熬。
左边传来的阵阵刺痛和右边那种若有若无的瘙痒混在一起,把伊冯折磨得欲仙欲死,她能感觉到那个金属夹子在自己的乳头上颤巍巍地晃荡,那种存在感强烈得让人疯,可另一边却像个被遗忘的孩子一样在那被放置着。
这种极致的落差感让伊冯接近崩溃了,她带着浓浓的哭腔,在那令人羞耻的快感中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呜呜…求、求你了…别、别这样…快点…快点把那边也夹上啊…求你了管理员…给我也夹上吧…我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还说是用来治病的呢,这会儿怎么求着我给你用刑了?”管理员被她这副淫荡又可怜的模样逗乐了,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这才大慈悲地伸出手。
不过这次她没怎么费劲去抠,直接捏住右边的乳晕用力一挤,那凹陷的小肉粒被迫探出头来,紧接着“咔哒”一声,第二个乳夹也被狠狠地夹了上去。
两枚冰冷的金属夹子同时咬合住那最娇嫩敏感的乳肉,强烈的痛楚与酥麻感瞬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伊冯的大脑。
她根本来不及适应这种双倍的刺激,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喉咙里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伴随着这声凄厉的呻吟,伊冯那被紧身裤勒了不知道多久的肥熟大腿猛地夹紧,又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开。
只见她那原本就在不断收缩媚穴突然痉挛起来,那根插在体内的银色震动棒竟然被内部的媚肉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往里推似的。
与此同时,身后那条原本还算安分的粗壮龙尾也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猛地绷得笔直,上面的鳞片全部倒竖起来,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紧接着,这根粉色的龙尾开始疯狂地在空中乱甩,“呼呼”的风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尾尖更是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着,每一次痉挛都狠狠抽打在旁边的金属台上,出“咣当咣当”的巨响,直到把自己打得生疼才肯罢休。
“噗滋——”大量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线,溅得到处都是。
有些直接喷在了管理员的黑丝上,把那光洁的面料打得湿透;有些则是喷在了实验台上的精密仪器上,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这还没完,伊冯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在台上抽搐着,那对夹着乳夹的大奶子随着她的身体剧烈晃动,金属链条出清脆的撞击声,在这淫靡的水声衬托下显得格外刺耳。
看着眼前这副壮观景象,管理员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她伸手一把揪住那两根连接着乳夹的链条,并没有用力拉扯,只是就这么吊着,感受着上面传来的重量。
“啧啧,真是涩情啊。”管理员一脸正经地看着在那边翻白眼的伊冯,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我看这玩意儿挺好用的嘛。既然如此,我就给这个新产品命名了——左边这个呢,代表了我对你宽宏大量的仁慈,就叫‘仁之乳夹’;右边这个嘛,代表了我对你这种堕落行为必须进行的正义审判,就叫‘义之乳夹’。”
“哈…哈哈…管理员你…有病吧…”伊冯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听到这种中二爆表的言,瞬间就被气笑了,“再,再让我…听到…”
她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身体又因为那乳夹的拉扯爆出新一轮的高潮。
这种又气又爽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分裂的状态,嘴里一边笑骂着管理员,下身一边又不受控制地往外滋喷。
笑声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听起来既荒诞又淫靡。
“喷得真多啊,看来这‘仁义’二字到了我手里,就是可使人高潮的利刃。”管理员看着满地的爱液,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突然松开了手里的链条,伸手一把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震动棒尾端。
“嗯?怎么停了?继续啊!”伊冯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还以为管理员要换个姿势。
然而下一秒,管理员手腕一用力,“啵”的一声,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就被硬生生地抽离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
“啊啊!!”空虚,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那根一直填充着内部的异物突然消失,让伊冯感觉像是身体里的一部分被掏空了一样。
那刚刚才高潮过的媚穴还在习惯性地一张一合,却再也夹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对着空气无助地吞吐着,渴望着被填满。
那条原本紧绷得像弓弦一样的尾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垂落在地,上面甚至还残留着痉挛过后的颤抖,粉色的鳞片因为刚才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艳丽,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喘息一下一下地鼓动着,尾尖无精打采地蜷缩在脚边,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过地面,就像是一只被主人一脚踢开、受了委屈的云兽,正试图通过这种可怜兮兮的蹭地动作来寻求一点可怜的安慰。
“不…不要拿出来…求求你…”伊冯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她翻身趴在满是自己体液的实验台上,那对夹着乳夹的大白兔子被压得变了形。
她扭动着那肥硕的屁股,把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水的穴口对准管理员,眼神迷离得像是个情的母狗。
“管理员…我的好姐姐…四号谷地的大英雄…别光看不干啊…那里好空…好难受…我要大肉棒…快肏我…用你的源石技艺给我变个大的狠狠肏死我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知廉耻地把屁股往管理员身上蹭,试图用自己的大屁股去摩擦管理员的腿,尾巴更是勾人的缠住管理员的腰磨蹭着,“求求你了…只要让我爽…你干什么都行…快点插进来…啊…”
看着伊冯这副彻底堕落的淫荡模样,管理员心里那个念头突然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