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脸懵,他新认识不久的朋友,竟然是同期的式神吗,这是什么轻小说展开内容。
“哎呀,我也没想到。”
童磨慢悠悠地反应看不出他的不知情。
“别在这聊天,童磨,你想偷懒吗。”
林清秋无语道。
人家那边都打起来了。
“大人真苛刻。”
童磨幽怨,随手挥出两道冰莲花,抵挡住朝着他袭来的斩击。
最高处落下来的上弦壹,朝他投来一瞥,六只眼睛又重新注视处于所有鬼中央的两面宿傩,他同样燃起对强者的战意。
深红的长发高马尾飘扬,黑死牟拔出他从刀柄到刀刃都布满眼球的武器,他的背后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林清秋恍惚间有看到他身后出现个同样拿刀的剑士。
她猛地摇摇头,“人多到出现幻觉了。”
黑死牟的压迫感成功吸引两面宿傩的注意。
“突然出现这么多,还真是像苍蝇一样烦。”
他讥笑,并不在意被围攻,反而更加挑衅,和猗窝座拳拳到肉的同时也不忘记嘲讽。
除去在观察的六个麻烦的家伙,每个都能在恰到好处的攻击间隔中出手,一个接一个给他带来麻烦,并且一个比一个难缠。
软绵绵的绸带后藏着飞舞回旋的镰刀,时不时跳出的鱼和危险粘人的大量液体,雷电狂风,冲击波,甚至躲不开的超高声波,偶尔会突袭的体术者,遍布周围三百六十度的冻气和冰晶,以及一个满脸都是眼睛的家伙用着强大的剑术,每一式都会闪过大小不一的不规则月形利刃。
各种血鬼术的效果,如同花一般绽放。
太烦人了。
两面宿傩身上开始出现缓慢愈合的伤口,他渐渐处于下风。
这么说有点离谱,这群人基本上不怕他领域里的必中效果,甚至恢复愈合的速度比反转术式还要快。
不仅如此,还有时不时骚扰的其他人,烦人的蛛丝,跳来跳去说着“睡吧”的手,干扰思绪的声波,莫名出现在身上吸血的植物,有毒的气体,甚至还有疯子拉伸肢体来缠绕两面宿傩的手脚。
还有领域里突然变化天花板和地板的奇怪能力,两面宿傩找半天才发觉是个敲鼓的和一开始出现的弹琵琶的女人。
这群魔乱舞,却又井然有序的密集攻击,让五条悟都没敢再放[苍]。
“好像没我们的事了诶。”
他踩在半空中,不受无限城变化的影响。
那边简直是压着两面宿傩在打,有这样多的帮手,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同样站在虹龙上没影响的夏油杰心情复杂,他看着慢慢一边倒的战局,原本紧张的心情再升不起一点,“”
和这游走观望的两人不同,林清秋在凑热闹,她的骨刺长鞭能避开手下鬼,同时还具备极高的战力。
两面宿傩不好应对血鬼术有一半都是这些长鞭们的功劳,来自长鞭触手上的毒素进入他的血液,反转术式不停地修复被破坏的细胞。
这让两面宿傩的动作开始带上几秒的迟钝。
可偏偏几秒在对战中是致命的,他一步慢,步步慢,身体渐渐变得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