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旧有认知中该凶狠野蛮的恶龙,此刻变成俊秀的少年,强而有力的爪子也化作人类的双臂,该撕碎一切的手捻着针线,另一只手捧着布料,他安静地坐着,为她缝制月经带。
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一条,也是他缝的。
想到这一点,戈柔觉得身下又是一热,好似那日维卡诺的唇舌席卷而来。
戈柔脸蛋又变得通红,她怎么又想到这件事情了!
她本想错开脸,可少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睛哀怨地盯着她,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手上拿着针线。
戈柔被看得不自在,不免觉得自己好心狠,最后她无奈地咬咬唇,手掌在自己身旁拍拍,“维卡诺。”
似乎就等待着这一刻,再一眨眼,维卡诺就已经躺在她身旁。
尾巴从她的小腿逐渐往上缠,触及到小腹处,戈柔倒吸一口气,刚要埋怨他。
维卡诺却是早有应对,他凑近些,鼻尖对着鼻尖,眼眸落在唇瓣,“戈柔,会疼。”
戈柔只好放纵尾巴如此所愿地盖在小腹处,鳞片很快热了起来,源源不断的热量暖得戈柔很快就想昏昏欲睡。
真好。
凝视着戈柔睡颜的维卡诺伸出手,抚摸着伴侣的脸颊,手指抚过粉嫩的唇。
他轻轻地按了按,很软。
鎏金色的眼眸时刻注意着戈柔脸上的细微变化,他缓缓地靠近,一点点,一点点,让自己的呼吸与戈柔的呼吸交融到一处。
再一点点。
维卡诺将自己的唇贴在戈柔的唇上。
眼眸一下子竖起,竖成针般粗细。
脖颈处的肌肤也应激般地立起鳞片,胸腔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耳朵听不见其他动静,眼睛也看见其他东西。
世界都只剩他与戈柔。
唯一的感觉就是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维卡诺逼迫自己远离,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要咬戈柔的冲动。
可是唇才离开一点儿,他又吻了上去,这次他稍微放纵,含住戈柔的唇,牙齿反复咬着。
好奇妙的感觉。
为何伴侣的嘴巴这样香甜,他想再多索取一些。
他伸出舌头。
既然外面都如此香甜,那里面……
维卡诺大着胆子驱舌直入,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其中的美妙,少女轻哼了一声。
什么遐想都无,维卡诺立刻闪开,警惕地打量着戈柔,唯恐少女睁开眼,发现自己的举动,要是因此又不准他的靠近……
维卡诺屏住呼吸。
万幸,戈柔抿抿唇,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维卡诺额头贴上戈柔的额头,拥着她沉沉睡去。
只是闭眼后,少女睁开眼,无声地注视着维卡诺许久。
自从精灵提出要用戈柔的眼睛看世界,维卡诺越来越能与戈柔感同身受,并从中尝到了甜头,越来越沉迷于这种代入。
他似乎觉得在这种代入中,他也变得那么渺小,那样脆弱。
原来光着脚会被草割伤,原来坐在地面上会感到冷,吃鱼时会有鱼刺卡喉……这些是他做龙时从来没有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