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闻着,维卡诺脑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悄悄偷看了一眼戈柔的背影,对方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于是维卡诺起身,往小溪下游走。
虽然这件裙子白洁得不像话,但肯定也是有灰尘吧?也有哪里是脏的吧?
维卡诺将衣裙浸入水中,学着曾经偷看人类雌性洗衣的模样,有模有样地揉搓起来。
好半天,他把衣裙捞起来,小心翼翼地扭干。
正要挂在树上晾晒时,戈柔的呼唤传来。
“维卡诺!我的裙子在哪里?是你拿了吗?”
维卡诺有些慌乱,怎么这样快就洗好了?
手中的裙子一下子烫手起来,能怎么办?能怎么办?
戈柔没得到他的回答,又唤了一声。
维卡诺边走边叫:“戈柔。”示意他在。
现在时间紧急,戈柔沐浴完毕要穿衣,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用火烤。
维卡诺手掌冒出火焰,很快火焰包裹住整个衣裙,水汽蒸腾而上。
终于在他走到石子潭边的树木时,衣裙干了。
“戈柔,戈柔,衣服!”
维卡诺很是着急,当即将衣裙抛给趴在潭边的戈柔。
白色衣裙如同春末的白蔷薇,在空中飞舞着,衣角还有缕火苗未回到维卡诺手中。
恰缝此时风忽的增大,那火苗随风而生,竟迅速燃烧成一大片。
白裙深陷火海,飘落到戈柔面前的,只剩一片灰烬。
完蛋。
这是维卡诺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戈柔面前。
更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如何的难看。
但维卡诺知道自己的心里凉凉的,比被泡在溪水里还要凉。
但是因为他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戈柔的神情淡淡的,但就是这样才让维卡诺觉得事情很严重。
维卡诺很是愧疚地低下了头,“戈柔……”
戈柔责骂他,打他都好。
“维卡诺……”
无所谓,他什么都接受。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吗?”
但戈柔没有生气地责骂他,而是以一种平和的语调。
维卡诺小心地看着戈柔的脸,后者似乎担心他太过自责,反而露出了点笑意。
这让维卡诺更加内疚了。
“戈柔的,衣服,飞过来。”
“维卡诺,想为戈柔,洗干净。”
维卡诺眼眶泛红,是戈柔从来没有瞧见过的表情。
事已至此,生气发怒都改变不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