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握起了他的手,手指修长而带着淡淡的茧。
“帮帮我,维卡诺。”
单纯的维卡诺听从她的引导,却感受了龙生最大的迷茫。
迷茫,但更饱了。
他应该是喜冷水澡,洗晕过去了,现在的一切是幻觉。
好不对劲,但似乎该这样做。
是这样吧。
“是这样的,好维卡诺。”
戈柔手中的生命之火骤然失控,白得晃眼。
维卡诺又感觉到异样。
戈柔扶着维卡诺。
等等,有什么不对劲。
她低头一看,吓得脸色都白了。
怎么会有两个?
病情恶化,就算是想要中止行医也晚了。
病人似乎自学成才,知道如何找到治疗方法。
戈柔觉得自己如同飘浮在水上,摇摇晃晃。
全世界都在摇晃。
沉甸甸,晃得好痛。
手指,好奇怪。
维卡诺怎么这样烫?
一瞬之间,医师被病人夺走了行医权。
戈柔倒下,他高大的身形遮住了全部视线。
感官只能聚焦手中。
她曾经被关在高阁上,为了杀死自己,选择偷偷磨薄黄金。
磨时会产生烫手的温度。
现在,也被磨得很烫,只是不是手。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临门一脚,戈柔意识也模糊,可以吗?
她忽的害怕起来。
“不要,维卡诺……”
她的求饶被堵在嘴里。
戈柔情不自禁地挺起身,却意外贴上了抵着的磨得发烫的黄金。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戈柔呼吸都错乱了。
不可以,停下,戈柔紧张地身体紧绷起来。
剑拔弩张之势就此崩塌。
黏腻的白落在戈柔的肚腹上,是不一样的白。
戈柔有些错愕地抬起头,就瞧见一脸要哭了的维卡诺。
神情委屈得像是即将大哭三天三夜。
事后
白日,戈柔泡在潭水里,手指拼命揉搓,像是要把昨晚上留下的擦得一干二净。
她低着头,发现自己的身体简直不堪入目。
已经结痂的伤口、青乌色的淤青……
戈柔埋进水里,企图降低脸颊的温度,水面泛起一串串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