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为她治愈疾病。
戈柔盯着他,没防备地打了个哭嗝,昏沉沉的劲儿又上来。
她倒在维卡诺怀中,从噩梦中惊醒所导致的不安全感消散了许多。
但噩梦中感到的寒冷再次袭来,如梦魇纠缠着她不放。
“好冷,维卡诺。”戈柔哭着求他,“帮帮我,维卡诺,帮帮我吧。”
这病来得又凶又急,维卡诺没见过这阵势,急得又赶紧为戈柔传递热源,唯恐她受一点儿寒冷。
可是怀中人逐渐变成冰块,冷得他都本能地想要撒开。
维卡诺手足无措起来,还能怎么做?他要去找精灵,对,他们一定有办法。
忽的,戈柔不舒服地一动,湿漉漉的腿心涌出一股热流,穿过腰间红布濡湿它们。
维卡诺不动了,但它们动了。
这一动,只隔着一层布。
维卡诺紧张地不敢呼吸,戈柔睁着一双朦胧而泪水淋漓的眼睛,气息不稳:“好热,要这个……”
她如同瞧见冬日的碳火,急不可耐地扒拉。
维卡诺腰身一紧,被戈柔打量时,还激动地跳了跳。
“喜欢这个,好热……”她贴上去,发出一声喟叹,“我取暖,帮帮我。”
维卡诺却不敢动,他抓住戈柔乱动的手,“真的可以吗?戈柔?”
戈柔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看了很久但又只是一瞥,她吻了上来。
于是维卡诺回应了。
是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
不重要了。
会怀上怪物吧?
也不想理会了。
戈柔只想感受到温暖,全身被温暖包裹,驱散紧追着她不放的过往的寒冷。
天使说,她不会再有幸福。
可是现在,幸福就在她眼前。
戈柔确定无疑,维卡诺是她的幸福。
她要拥抱他。
只是拥抱幸福,她的身体长久沉溺过去的折磨,在接受时,竟产生了痛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点的暖意。
从她肚腹处传来,蔓延到四肢脊背。
“喜欢,喜欢……”
戈柔胡乱说着什么,时不时被弄得支离破碎。
幸福持续得很久,那股寒冷终于褪去。
戈柔摇摇晃晃,她很快睡过去,但激烈时,她倒在地上,如同水面上的船帆。
甚至,有海水随着船帆破开水面的动作,不少溅落到她的身上、脸上,她伸出舌头舔走。
她失神地凝视着洞顶,渐渐地,眼皮又沉了。
就让她这样幸福地睡过去。
维卡诺不敢想,一晚上心情起起伏伏,伴侣最终还是愿意与他结合。
他更不敢想,伴侣竟然喜欢它们。
为此,维卡诺更加卖力。
他道听途说过,雄性久些才会让雌性满意满足,才不会让雌性生出寻找其他雄性的想法。
维卡诺努力着。
他要满足戈柔。
同时,他还要在结合时驱散戈柔体内的阴寒。
伴侣脸色酡红,媚眼如丝,只是看他一眼,他就情不自禁想要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