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临先不提,宋清池对沈矜矜道:“外甥女?”
“干、干嘛?”沈矜矜看着宋清池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背后鸡皮疙瘩窜起,心中涌起浓浓的不祥。
“如意最近照顾我很辛苦啊。”宋清池摇头叹息,做痛心状。
她招手唤来如意,拇指、食指并起捏住她的下巴,视线落下仔仔细细扫过如意脸颊每一寸肌肤。
暖呼呼的体温顺着她的手指一路向上,如意脸一点一点又红了个透彻,头顶似有薄烟飘散。
“瞧这小脸憔悴的。”宋清池睁眼说瞎话,指着红为青,信誓旦旦道:“脸都熬青了。她是自小陪我一起长大的丫鬟,与我情同姐妹,我是真真心疼她啊!”
沈矜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完全不懂宋清池不提要求浑说这些做什么。
“你说…”
来了来了!
沈矜矜打起十二万分警惕,听宋清池继续道:“我是不是应该给她放个假?”
就这?
沈矜矜心中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嘴却比脑子快:“应该!”
“嗯,我就知道外甥女是个心软的。”宋清池点头,喜笑颜开走过去牵起沈矜矜的手,眨巴着大眼睛无辜道:“可我也是个娇生惯养吃不得苦的,如意现在是我身边唯一的丫鬟,外甥女既然支持让她休息…”
她笑盈盈,一字一顿吐出自己真正的要求——
“那你就来顶替如意位置,在她休息期间伺候我吧。”
宋清池说的云淡风轻,沈矜矜听得面目狰狞。
她甩开宋清池的手,骂道:“做你的春秋大唔唔…”
刘氏捂住她的嘴,替她回答:“她愿意。”
沈矜矜挣扎却被刘氏瞪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老实了,蜗牛爬似的挪到了宋清池身后。
“清池,那、那我呢?”刘氏忐忑问:“我能为你做什么?”
“您,您年纪都这么大了,享清福吧。”宋清池说。
刘氏拍拍胸口,眼里漫出些笑意:“娘就知道清池最懂事了。”
“既享清福便好好享,以后没事儿少说话,养气。”宋清池大马金刀坐回椅子,看向他们,不容置疑道:“娘年纪大了,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都可以跟我说,不用去打扰她。
当然,我也会将我的要求告诉你们,长嫂如母,我也不是那种推卸责任的人。
以后,沈家大房以我为尊,你们为我马首是瞻。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