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珑“哼哼”嘶鸣两声,意思“你说话算数吗?”
宋清池点点头:“大周人不骗大周马。”
“唏律律——”白珑扬起蹄子长鸣一声,对宋清池朝后甩了甩头。
宋清池爬上车,白珑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甚至不用元宝挥鞭指路,一条岔路口都没走错过。
元宝都惊了——和这马相处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它这么听话!
更可恶的是——感情它以前不认路都是装的啊!
元宝又想气又好笑,暗自腹诽:怪不得都说物肖主人,宋清池养的马都比别人养的马更鸡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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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怎么样了?”
忽然,元宝听见宋清池这样问,他立刻收回乱跑的思绪回答道:“跑了。”
想了想,他答道:“现在方大人应该能发现了。”
“什么跑了?”曾虎从车厢探出一颗脑袋,神情严肃又紧张:“发现什么?”
“沈凛、宋芊芊,跑了。”宋清池道。
“什么?”曾虎又惊又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原没指望听到答案,却听宋清池不紧不慢回答:“昨天晚上吧。”
“昨天晚…等等,你怎么知道?”曾虎看了看宋清池,又看了看一声不吭的元宝,勃然大怒:“知情不报是什么罪你不清楚?宋清池,别以为你在狼群中救了大家,本官对你放松一两次,你就真能这么放肆了!
流放犯人说放跑就放跑,你把本官放在眼中了吗?!啊!”
他咆哮的声音太大,口水乱喷,宋清池嫌弃不矣,小手轻轻一推,曾虎水灵灵从马车上掉了下去。
曾虎滚了两圈,荡出一片尘土迅速爬起,施展轻功开始追车,边追边骂:“宋清池,你好大的胆子!你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你,你…还不快让马停下来!你要累死本大人吗!!!”
“大人,冷静点儿。”宋清池两只手拢在嘴边,翘着二郎腿冲曾虎喊:“这事儿呢,因为啥吧,你知道的,具体来说…懂的都懂,我就不细说了。”
喊完细细回忆,宋清池觉得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解释的非常全面。
不管曾虎听懂没,她是全解释完了,于是她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大人你理解了吧。”
曾虎:…
什么玩意儿?她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不过看着架势,一旦他张嘴说不理解,肯定还得再跑二里地。
姓宋的狠心,说不定还能直接让他跑着追上前面的人呢!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