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宋清池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穿书了来着。
她睁开眼,发现沈降正沉着脸盯着自己,而她脑袋底下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不是沈降的大腿又是什么!!
“不、不好意思。”宋清池难得语塞,正脚趾抓地的时候,另一道好听的少年音从另一侧哼出。
“哼,我就说你的腿硬邦邦的,姐姐躺着不舒服,肯定不喜欢。”
宋清池扭过头,瞧见方默声的白净小脸更是惊讶:“小朝阳?你怎么也在?”
方默声嘴角上翘,走过来在宋清池面前缓缓蹲下:“听说姐姐晕倒了,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你这孩子,就爱操心。”宋清池扫了沈降一眼,将想说出的话咽了回去,只道:“不过你来了正好,姐姐这里有马车,接下来的路你和姐姐一起在马车上度过好了。”
“好呀。”方默声乖巧答应,伸手去牵宋清池垂在身侧的手掌。
“啪!”
沈降啪一下拍在方默声手上,不悦道:“方公子难道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你想对我妻子做什么?”
方默声伸出去的手被大偏,瓷白的肌肤留下一道很深的红痕,他眼睫垂下轻微颤动,再抬起时眼底以晕出水雾一片:“好痛。
姐姐,他平常不会也经常这么欺负你吧?”
沈降:?
宋清池眉头拧在了一起,不悦看向沈降:“你打他干嘛?”
沈降:?
沈降无语至极:“我什么时候打他?”
他视线瞥向方默声手背上那块红,更气不打一处来:“我根本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他还喊痛?这点儿苦都吃不了,这还算个男人吗?”
“谁规定是男人就得吃苦受力,忍痛能力一级了?”宋清池根本不惯着他,直接怼回去道:“再说你皮糙肉厚还比他大,让着一点小朋友怎么啦?”
宋清池捧起方默声的手吹了吹,柔声问道:“还痛吗?”
“嗯,不痛了。”方默声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反过来抓住宋清池的手扣在自己脑袋上:“姐姐早上走的时候忘记了,姐姐要摸回来哟。”
方默声发质极好,一头乌黑秀发摸起来像上好的水墨绸缎,宋清池rua了两把,爱不释手。
沈降在一旁越看越气,拍开宋清池的手皮笑肉不笑将自己的手扣上去:“让姐夫也摸摸。”
他不愧是习武出身,手劲极大。指腹上被长枪枪身磨出的茧子勾挂住方默声细软的黑发,一不小心就带下来一两根。
“嘶——”方默声小声抽气,委屈巴巴朝宋清池身后躲。
宋清池眼皮子直跳,冷冷看向沈降:“你在闹什么?”
沈降:?
等等,这话不是应该他来说吗?
“一点儿容人的肚量都没有,痴长这么多年,气量都活狗肚子里去了吗?”宋清池说完突然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她狐疑道:“你不是要走装疯卖傻人设吗?您这是?”
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