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十分钟后,沈降、元宝顶着满头鸡毛和扯着嗓子嗷嗷叫的瑰丽长毛山鸡大眼瞪小眼。
“呼、呼…这、这鸡什么情况?”元宝挥掉颊侧沾着的鸡毛,一脸不敢置信:“它为什么会飞?!”
沈降也不知道答案,他平常吃的鸡不仅不会飞,也没这么活蹦乱跳,都是安静躺在汤盅里粉嫩嫩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因为刘氏之前并没有说拔毛这一步是要活着拔还是死了拔,沈降觉得死了拔不够新鲜,他要做就要做最好的,从拔毛开始甄选,用最新鲜、最活泼的鸡。
“我们再来一次,这次你一定要抓好它的两只翅膀,不要让它在飞出去了,知道吗?”沈降严肃对元宝吩咐。
“好。”元宝之前抓着鸡脚,拔毛的时候一时不查,鸡挣扎的太厉害还被它尖锐的爪子划伤了两道。
他心有余悸慢慢靠近山鸡后背,出其不意伸出手想要重新将它拿下,却不想山鸡机灵得很,一直防着他这一手。
元宝刚扑过来,这鸡扑腾着漂亮的长羽翅膀“喔喔喔”叫着飞向突然被从外面打开的车帘。
“夫君,我来给你送…卧槽,什么玩意儿?”宋清池撩开车帘,迎面瞧见一毛发凌乱,叫声凄惨,浑身长毛的家伙,吓了一跳,顺手将装土豆泥的碗当暗器砸了过去。
“喔——”
一声长长的鸣啼之后,长尾山鸡昏死在地,慢慢合上的一双鸡目中似乎还有一抹极为人性化的如释重负。
似乎再说——好家伙,鸡爷俺可终于挂了!呜呜呜,终于不用再受这两个大变态折磨了!超感动嘤!
沈降、元宝两人肩并肩蹲在距离山鸡不远的地方,双手抓着自己的耳垂,偶尔扫向对方的眼神都透着淡淡的心虚与尴尬。
车厢内是死一般的沉默,宋清池在评估两人为了抓只鸡损坏了多少东西,余光瞧见蹲那儿那俩不仅没有诚心反省还交流眼神,气极反笑,训斥道:“好好蹲着,不许对眼神。”
元宝听话的捏着耳朵低下头,像朵蹲在暗处的小蘑菇。
沈降视线垂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为什么要蹲着?他可是她的丈夫耶!
再说,那些东西又不是他故意弄坏的,还不是为了给她做鸡汤?
还有还有,他为什么要做鸡汤?
还不是因为她和那个姓方的小白脸两个一唱一和用劳什子的“珍馐盛宴”挤兑他?
他抓鸡是为了谁?做汤又是为了谁?
沈大爷越想越底气十足,他“嚯”一下站起来,单手叉腰指着宋清池:“宋…”
“谁让你站起来了?”宋清池一记眼风扫过去截断沈降的话,轻飘飘的声音不重却叫人不敢不听:“蹲下。”
“扑通”一声落,元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小声道:“爷,您这是、您怎么…怎么…跪了?”
沈降:…
别问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膝盖有它自己的想法。qaq
“不许交头接耳。”宋清池又斜了两人一眼。
两人默默闭上嘴巴。
又过了两息,宋清池终于合计出完整损失。
她找了个还能看的小圆凳,从地上拾起原是铺在小茶几上绣锦鲤纹样的桌布擦了擦上面的灰,转身坐下睨向两人:“说说吧,你俩这是干什么?s哈士奇拆家?”
“什么是哈士奇?”沈降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