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长得没有宋清池娇艳妖娆,但她家风清正,从小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怎么看不比宋清池强?
方榆觉得自己输就是输在家风太严,当初没能豁出去名声也搞跳水那套。
但是现在这机会不是又来了?
以沈降的心智,方榆不信他不能东山再起,那到时候她的身份岂不也跟着水涨船高?
方榆越想越兴奋,眼中是蓬勃升腾的熊熊野心。
“那我就先祝方榆妹妹得偿所愿了。”方默声静静看着她,眼中笑意愈发明显——原本还想等到顺青州的时候再让姐姐看清沈降真面目,现在有这蠢货主动帮他,他运气还真是不错。
前世他困于年龄不能将心中所愿说出,重活一世,他一定要得到姐姐!
“哼,我当然会得偿所愿。”方榆骄傲的哼了一声,觑了他一眼道:“不过宋清池被休了便是弃妇,她原本就配不上你,被休了之后更是绝无再进家门的可能…你与她,最好也不过是将她养着当个外室了。”
方榆言语中满是对宋清池的瞧不上,冷笑道:“不过,能混得我方家嫡系的外室身份,也算那贱人有点儿本事了。”
回到马车上,宋清池刚坐下,突然感到一种奇妙的痒意,她眯起眼睛,嘴巴微张,不用酝酿连打三个喷嚏:“啊啾、啊啾、啊——啾!”
三个喷嚏打完,宋清池脑袋都有些晕乎乎,感觉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沈降放在茶几上的手在宋清池第一声喷嚏响起时蜷缩了一下,眼睛也不由自主看向她那边,眼中闪过些许忧色。但想到她不仅要和他和离,刚才还在外面和方默声拉扯不清,沈降眼中的担忧又凝成一片冰霜:“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他问。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正要说。”宋清池回道。
沈降被她不客气的口吻激的一愣,冷笑道:“好啊,那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说出些…你这是干什么?”
宋清池的巴掌突然朝他伸出,要不是沈降躲得快,只怕要被直接打在脸上。
“和离书呀,你装什么傻?”宋清池比他还理直气壮,说着话又将手往前探了探:“快点,拿出来。”
沈降:…
还想着和他和离的事儿呢?
想离了干什么?去找方默声吗?
沈降越想越生气,气的后槽牙痒痒,看着眼前粉白粉粉白,指节莹润的指节也愈发不顺眼起来。
方默声吻住宋清池指尖的画面在沈降脑海中一闪而逝,他眸色渐深,忽然张开嘴,咬住了面前水葱似的手指。
“啊!”宋清池吃痛,生气骂道:“沈降,你属狗的吗?”
柔软的指腹蹭过坚硬的牙齿,敏感的牙神经被指尖微凉的触感冻得发颤,回过神来后却再也寻觅不到只余浅淡遗憾。
宋清池觉得自己今天倒霉极了,先被轮椅扎又被沈降咬…等等!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靠近男人就会变得不幸”?
宋清池深以为然,更加坚定了要到和离书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