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这样的情景。
临野知道她在生气,但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于是为了讨好她,他一直在忍耐,尝试让自己变得更像人类,以此来融入她的生活。
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姜总,怎么不走?”有员工打断了她的思考。
姜榆回过神来,朝他笑笑:“没什么,你先下班吧。”
不远处的临野听到了她的声音,从“下班打卡员”的身份中脱离,他露出了点真正的笑意,快步朝她走来。
两人一起离开公司,往常都是姜榆说话填充路上的时间,但自从两人回归普通朋友身份后,她很少主动挑起话题,临野本就话少,这一段长长的路就只剩下了沉默。
但今天,他主动开口了:“你的嘴,很干。”
姜榆知道,冬天本就干燥,她又被气得上火,嘴唇已经干裂一天了,她不太在意,觉得过几天就会好。
“不用管,等拿到资料说不定我就痊愈了。”
临野停下脚步,他不说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嘴唇,一副要管到底的表情,姜榆无奈,只好自己舔了舔。
粉色的舌尖伸出来,在嘴唇周围润了润,姜榆说:“好了。”
临野眼神紧随着她的动作,他想起什么,呼吸微滞,下意识伸出手去,触碰她泛着水光的唇。
这个动作姜榆再熟悉不过,每次接吻时临野动作温柔,但很喜欢吞吃她的唾液,吮吸碾磨她的唇瓣,导致每次接完吻后,她的嘴唇都会微微刺痛。
姜榆有时会自己舔舔嘴唇,缓解疼痛。
被临野发现后,他只要看到这个动作,就会轻抚她的嘴唇,问她疼不疼。
要是姜瑜说不疼,他就会答声好,下次依旧亲得生猛。
要是姜瑜说疼,他则会凑近,轻轻舔舐她的嘴唇,温柔地安抚她。
这种时候他的呼吸往往没那么平稳,金黄色的眼瞳像是漩涡,带着深深的欲望,但他克制着,真的如动物舔舐伤口一般,一点不多做。
最后通常都是姜榆被舔得心里发痒,浑身汗毛直立,又难耐地亲回去,反而让嘴唇变得更加红肿。
现在想来,那会临野沉浸在被包养的角色里,才会这样,如果按照他以前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温柔克制。
但不论如何,习惯已经养成,就像现在,看到她舔嘴唇,他就习惯性摸上来。
姜榆下唇干裂了一个小口子,被他碰到,疼得“嘶”了声,嗔怒道:“疼!”
她抬头,却见临野定定地看着她的嘴唇,缓缓低头,凑近,眼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不行!”姜榆一巴掌盖他脸上,拦住他的动作。
习惯很可怕,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来一次和临野的唇舌游戏,自从她生气后,两人虽然还是天天见面,但肢体接触几乎没有,旷了这么久,说不想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