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野刚才似乎走神了,听见她的话才放下药瓶,他没回答,拿起拖鞋往她脚上套。
姜榆不肯穿,用了一点力气踩他:“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主人’呢?”
临野顿了一下,强硬地给她穿上拖鞋,站起身。
他本来就很高,现在姜榆坐在沙发上,体型上的差距就显得更大,她下意识瑟缩了下,靠在沙发背上。
但临野只是拿起药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看样子是去放药了。
知道他不想叫,姜榆撇撇嘴。
本来就是开玩笑,她没放心上,兴致勃勃地看起没看完的小品。
临野放好药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还是隔了一点距离。
小品看完,后面的节目她又看不进去了,无聊地向后仰头,脑袋搁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盯着白白的天花板。
“你以前是怎么过年的?”
临野:“吃饭,睡觉。”
姜榆问:“你妈妈还在的时候呢?”
临野沉默了会儿,回答:“还是那样,吃饭,睡觉。”
姜榆猜应该不止这样,但他不想说,她就没问,只是嚷嚷道:“好无聊,感觉和其他日子没什么不一样,甚至还没有上班的时候有趣。”
她掏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这次恰好翻到了刚才那个小品相关的内容,她又有了点兴趣,打开视频看起来。
切换到下一个视频后,声音太小,她去按放大音量的按键,结果一不小心按到锁屏键,屏幕黑下去。
上面映出她的脸,还有旁边临野的脸。
他没有看电视,正认真地、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他一直在看她吗?
他看了多久了?
姜榆眨巴眨巴眼睛。
移开视线再看回来,他还在看她。
她决定不管临野了,解锁手机,继续播放视频。
这次却看不进去了。
用余光撇了眼,临野依旧在看她。
姜榆扭过身子背对着他,埋着脑袋看。
刚播放了几秒,弹幕都还没来得及滚动,背后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身躯。
临野在她身后问:“真的很想听吗?”
姜榆还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窗外传来烟花声,盖过了临野的声音。
但她还是听到了。
“不算,”她压住嘴角,故作生气,“叫得那么小声,我没听见。”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临野吐出一口气,好像又做了一次心理建设,热气喷洒在耳朵上,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