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母气恼地拍她:“你啊,可别耽误了你哥。”
尤文宣帮腔:“妈,这事不急,我们有自己的打算,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这事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揭过。
吃完饭在门口等车时,尤母把一个翡翠镯子递给姜榆,执意要她留下:“这是见面礼,拿着。”
姜榆推脱不掉,只好先戴上,等到车上只剩下她和尤文宣两人时,她才把镯子脱下来想还给他。
尤文宣在开车,他转头看了眼,笑道:“收下吧,我爸妈喜欢你才这样。”
姜榆把镯子放下:“那就更不能收了。”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尤文宣沉默。
姜榆又说:“你父母应该相信你有女朋友,会放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我们……”
“明天再说吧,”尤文宣打断她,“我今天很开心,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面,脸上的笑变得勉强。
姜榆犹豫了下,没有再说下去。
后面的路程谁都没有开口,沉默了一路,下车时,她和尤文宣告别:“明天见。”
尤文宣勾了勾嘴角:“明天见。”
回到家里,客厅一片漆黑,姜榆打开灯看了一圈,和她预想的不一样,没有人。
临野还没回来?
还是说,他并没有被刺激到?
姜榆不知道是哪种情况,她放下包,准备先去卧室换衣服。
刚走进去,她还没来得及开灯,门就被猛地关上。
临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你回来了。”
这是临野第一次在发情期主动来找她。
他还是上钩了。
表白
姜榆顿了下,若无其事地去按开关:“怎么不开灯。”
还没按下,手被临野抓住。
滚烫的怀抱从背后环上来,下一刻头发被拨到旁边,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她裸露的皮肤,一触即离,但姜榆感觉出来了,是临野的唇。
他轻轻地吻了下她的背。
鸡皮疙瘩冒出来,从后背蔓延至胳膊上,姜榆微不可查地抖了下。
临野抬起头,呼吸喷洒在她的背上,让那阵战栗的余韵久久无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