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近乎荒谬的不真实感,脚下踩的地板,坐着的床都变得软绵绵,难以承重。
临野看着她,感受着她,所以此刻清楚明白:
姜榆爱他。
她的眼神、心跳、话语全都这样告诉他。
临野第一次有了流泪的冲动。
姜榆见他呆住,忍不住锤了一拳:“好歹给点反应吧。”
话音刚落,下一秒,临野倾身吻住她。
此刻他才终于有了处在发情期的样子,他不容拒绝地扣住姜榆的脖子,没有温柔的试探,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唇,顶开牙关,迫不及待勾住她的舌头交缠,彻头彻尾地侵占进来。
他的嘴唇滚烫而用力,吮吸碾磨,强势深入,有一种要将人吞吃入腹的感觉,姜榆试图偏头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却被他环住腰猛地拉近。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姜榆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了失控的心跳。
她有些担心,心跳这么快真的不会出事吗?
这个吻很漫长。
在姜榆的默许下,吻到最后变了质,临野的唇一点点挪到她的眼睛、脸颊、耳朵上,黏糊糊的水声充斥耳膜,她只觉得勾人的痒,便推了下临野,于是那吻逐渐向下,印在了她的脖子上。
肩带滑落,临野伸手把它拉得更往下,他又跪了下去。
姜榆从上往下看他,能看清他所有的动作。
临野的头发凌乱,原本是粉色的狼耳内侧已经变成血红色,尾巴绕到一边紧紧缠住她的小腿,他睁着眼,一边看她的表情,一边动作生涩地讨好她。
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许久之前的梦境成了真,快意慢慢攀升到头顶,真到了这时,姜榆又渴求又有些恐惧,她忍不住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阻止他继续,却被强硬地掰开,他说:“你会舒服的。”
嗓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刺激着她的神经。
姜榆只能抓着床单脱力地躺倒。
……
两件深浅不同的蓝色衣服散落在地上,临野撑起上半身,明明已经难受到不行,却还是在得到她的许可后才继续。
他伸手探下去,姜榆突然想到什么,止住他的动作:“没有套。”
临野抬头:“什么?”
姜榆解释完后,他顿了下,说道:“不用。”
姜榆:“?”
“按人类的话来说,我们之间有生殖隔离。”
说完,他不自然地撇开头。
姜榆没有注意到,只觉得他的狼人身份在此刻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她拽下临野的身体,拉着他继续接吻。
这小区是老小区,房子有些年头了,家具也是旧的,姜榆住进来后一直没有换新,但现在她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再勤快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