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大开着,她趴在浴缸边沿,撑着脸看临野来回忙碌,收拾着床单和衣服。
看了一会儿,她实在忍不住,喊道:“穿件衣服吧你!”
哪有人光着身子做家务的。
临野:“可是我没有衣服穿。”
姜榆这才想起来这里确实没有临野的衣服,无奈,她转过身体,选择眼不看为净。
等临野洗完澡时,她已经躺在床上快睡着了,卧室的灯熄灭,一片黑暗中,身侧的床微微下陷,随后一个温暖的怀抱揽住她。
临野用了和她一样的沐浴露,现在身上满是她的味道,让姜榆感觉很安心。
他好像亲不够似的,刚躺好,细细密密的吻就印在了额头上、脸上,姜榆实在是没力气折腾了,不满地推开他,转过去背对着他说:“睡觉。”
临野终于安静,他从背后贴上来,一手穿过脖子下面搂住她的肩,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扣在自己怀里,后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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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求审核让我过吧我都删了
占有欲
第二天姜榆没能睡到自然醒。
外面传来鸟叽叽喳喳和小孩嬉笑打闹的声音,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昨晚消耗了她太多精力,这点声音根本打扰不到她,真正把她弄醒的罪魁祸首是她身后的人。
姜榆闭着眼睛嘟囔:“别动,我再睡会儿。”
身后人的幅度变小,动作缓慢而柔和,却依旧难以忽视。
姜榆皱了皱眉,拨开他的手。
身后没了动静,结果在她快要再次睡着时,那手又搭上了她的腰,连带着背后也贴上来一具炽热的身体。
姜榆翻了个身,虚虚地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帘朦胧地照进来,卧室里光线昏暗,透着股暧昧的热气,熏蒸得她脑子都不太清醒。
“我好困,”她试图逃离这热意,“别乱动。”
临野没说话,任由她动作。
离远了,连空气都少了那种黏腻感,姜榆没坚持多久,眼皮沉沉地合上,就在她即将睡着时,又被揽进了一个怀抱。
她忍无可忍,一口咬住临野的侧颈,恶狠狠地说:“再动我生气了!”
听到这话,临野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不动了,姜榆见他终于老实,才松开了嘴。
她想往后挪,离临野远点,但他的手纹丝不动地搂着她,姜榆还没睡醒,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她挣了几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挣扎。
她枕在临野胳膊上,眼前是他劲瘦的胸膛,过近的距离让她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姜榆伸手撑在他胸口上,勉强隔开了一点。
窗外的喧嚣声逐渐变得遥远,临野的怀抱像是一个温暖的泥潭,她越陷越深,最后被完全包裹住,彻底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姜榆发现他们还维持着她睡着时的那个姿势。
临野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上去睡得很沉。他头顶的耳朵不见了,脸色看起来十分正常,想来发情期带来的影响已经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