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就着这个姿势拉着她大步走出去。
姜榆懵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一边跟着他的脚步,一边侧着头看他。
即使有着快20厘米的身高差,即使是看着他的侧脸,姜榆还是一眼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
看来有些人今天心情很好。
姜榆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恍然间意识到他们这个样子,和大街上任何一对情侣的样子都差不多。
她眨眨眼,也露出个笑容。
如果说出门时她还因为临野的表现而心动,那么之后就只剩下无奈了。
接下来的一天,姜榆总算是理解了他口中的“陪你”。
临野就像一个历尽千幸万苦终于拿到宝物的人,即使他已经把宝物攥在了手里,但还是怕它丢了、被别人抢走了,所以时时刻刻都要确保宝物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姜榆就是那个被看守着的宝物。
早上一来他就跟着进了办公室,连标本室的方向都没看一眼。
姜榆一个人工作,他坐在一边静静陪着;姜榆和同事讨论工作,他像保镖一样
站在她身后;姜榆去接水,他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去接水。
要不是姜榆坚决反对,他甚至能直接跟进厕所。
不仅如此,他还对每个靠近姜榆的人都充满了敌意。
临野身形高大,又穿着一身黑,面色冷峻,往姜榆身后一站,活脱脱一个恐怖片反派形象。
往往来找她的人还没开口就被他吓到,说起话来更是磕磕绊绊、结结巴巴,每说一句话就偷偷摸摸地往他那瞟一眼,生怕说错哪句话惹他生气了。
姜榆简直哭笑不得。
昨晚睡觉时,半夜她在临野的怀里被热醒,她想起来喝水,刚有动作,临野就立刻清醒过来,帮她倒了水,看她喝完后才跟着她一起躺下。
这种贴心反而让姜榆窥探到了他的情绪。
随着两人关系的确认,他的占有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但同时,这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不安感。
他很怕失去。
姜榆理解他现在的状态,便默许了他的种种行为。
下午有一场例会,结束后,其他人受不了临野这个低气压的大冰块,逃跑似地离开会议室,姜榆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收拾东西。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东西还没来得及放下,手突然被临野握住,整个人也被带着转了一圈。
手里的资料纷纷扬扬洒落,姜榆被搂进怀里,他拿起她的手放到鼻子下嗅了嗅,眉头皱起,眼里也带上了不悦。
姜榆对他奇奇怪怪的动作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下意识问了句:“怎么了?”
临野:“有别人的气味。”
姜榆回忆了会才想起来,刚才开会时她给别人递水,那人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不过短短几秒的接触,能留下什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