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向别人袒露自己真实的想法比杀了他还难受,但因为是姜榆,他愿意试试。
“为什么?”
开了头,接下来的话就容易许多:“你答应过,你要和我在一起,你只能和我站在一起,别人都不行。”
姜榆笑道:“和女生也不行?”
“女生?”
“对啊,我和女生说说话而已,你好像也会不开心。”
姜榆叹息:“本来前段时间刚变好一点的人缘,经过你这几天的折腾,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了。现在办公室里都没人敢和你说话,甚至不敢和你同处一室,这样下去,我身边的朋友都没法喜欢你,这该怎么办呢?”
临野冷脸回答:“不需要。”
说完,他想到什么,立马追问:“那你呢?”
“什么?”
“我这样,你也会不喜欢?”
姜榆思考了下:“也不会不喜欢,老实说,有一个人一直这样全身心地陪着我,只喜欢我,还是很令人开心的。”
“嗯,”临野捧起她的脸,眼里倒映出她的模样,姜榆闻到玫瑰花的香味,是洗手液的味道,他说,“我只要你就够了。”
说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唇上,姜榆指了指水池:“碗——”
手被抓着放在临野的脖子上,没说完的话被吞进口中,她被突然抱起坐到台面上,冰凉的大理石和面前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反差,刺激着姜瑜的神经。
她断断续续地要求:“尾……尾巴……”
姜瑜一直试图让他适应完全暴露自己的感觉,让他知道真实并不等于难堪。
临野顺从地露出尾巴,塞到她手里。
初尝情事,年轻气盛的男人食髓知味,这几天总是莫名其妙就抱住她滚在一起,频繁到姜榆怀疑他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
他的动作还算温柔,处处顾及着她的感受,甚至有一种他去过什么不正规场所进修的感觉。
但今天他格外急切,像是为了确定什么,衣服都来不及脱下,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滚烫的手从她的后脑勺一步步下移,划过的地方都被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往往旧的还没消去,新的就开始出现了。
强烈又持续的刺激让姜榆很快力竭,汗水沿着小腿一滴滴坠到地上,她松开手里的尾巴,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穿睡裙。
她咬了临野一口,催促:“快一点。”
“好。”临野答应得很快。
他也确实快了一点,各个方面的。
这场饭后运动替代了散步,真正起到了消食的作用,姜榆洗漱完,不等临野收拾好一切,就昏睡过去。
半夜又一次被热醒,她睁开眼,看到了一双眼睛。
临野不知道是刚醒来,还是一直没睡,总之在沉沉地盯着她。
即使在深沉的黑夜里,那双眼睛似乎也闪着幽暗的光。
短暂的惊吓后,姜榆缓过来,想要推开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