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满足而快乐,而且她希望临野也能变成这种状态。
姜榆彻底清醒了,她支起身体,翻身压在临野身上:“如果我说不好……”
临野无意识地收紧胳膊,姜瑜抓狂:“喘不上气了!”
被松开后,她坐起身,扯着临野脖子上的项链把他也拽起来。
她还是更喜欢这样面对面坐着交谈。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
刚放松的临野又紧张起来:“什么?”
姜瑜眯眼笑起来,像只小狐狸:“戒指呢?求婚没有就算了,戒指也没有吗?”
月光照在她身上,显得整个人纯洁又神圣,临野吐出一口气,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轻轻搂住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要你答应,要什么都可以。”
……
第二天姜榆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伸手一摸,床上是冷的,临野大概是出去买戒指了。
她慢吞吞地洗漱,看着镜子里那个睡眼惺忪的人时,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恋爱还没谈几天,怎么突然就要去结婚了?
还好两人都没什么亲人,不然得被他们气死。
晚上是一个人最容易做出错误决定的时候,但现在对着镜子,姜瑜问自己后悔吗?
好像也没有后悔。
想到对方是临野,似乎结婚也没什么可怕的。
姜瑜收拾好心情,画完妆,还不见临野回来,她发去消息询问,得知他正在回来的路上,便干脆让他在原地等着,自己去找他。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万事万物在姜榆眼里都显得可爱,她哼着歌出了门。
可能是工作日的缘故,从家门口到小区门口,一路上她没看到任何人,但她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种感觉等她走到小巷子时更加强烈,姜瑜停下脚步,蓦地转身。
拐角处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徐九。
他凶神恶煞地冲过来,姜榆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失去了力气,晕倒前她最后听到的徐九阴恻恻的声音:
“终于抓到你们了!”
变故
姜榆醒来的第一反应是痛,不知道徐九对她做了什么手脚,她感觉头痛得要炸开,咬牙缓了好一会儿,这股劲才过去。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腿被完全捆住动弹不得,双手也被交叉绑在靠背上。
抬起头,她打量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门窗紧闭,密不透风,本来应该阴暗的环境,因为窗帘又轻又薄,将窗外的光完完全全透进来,又显得没那么恐怖了。
目之所及处只有一张床,一个小桌子,床单被褥都是灰色的,看起来还算干净,只是凌乱地卷成一团,桌子上零零散散摆放着几盒吃完的泡面、烟盒、一个打火机,角落里有个玻璃烟灰缸,里面有一些短短的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