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一大早起床出门不只是去买戒指,还去做了造型。
姜榆难受得要命,但看见他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想笑。
徐九抓着姜榆,阴狠地看着他:“你看起来过得很不错啊。”
看到姜榆脸上一直冒虚汗,脸色发白,又嗅到血的气味,临野眼里仅存的一点慌乱也被暴怒和杀意完全取代。
他的下颌线绷起来,瞳孔缩得极小,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沙哑,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松手。”
徐九不为所动,手上稍微用力,姜榆的脖子上立马渗出血滴,他挑衅道:“不松,你能怎么办?”
临野攥紧拳头,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地盯着他们。
徐九拽着姜榆进屋,又命令临野把门关上。
屋子重新恢复幽暗,徐九一步步退到窗边,用背抵着墙:“知道我找你们俩找了多久吗?你们可把我害惨了!”
没有人理他。
徐九勃然大怒,“都怪你们!”
他寂寞太久,根本没有人听他诉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被他控制住,立刻开始大倒苦水。
“你知不知道这只狼崽子是我们几个人一起抓的,为了抓他,有个人至今还在医院躺着。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把他带上船,把他卖掉,赚来的钱平分,结果我就遇到了你!”
徐九咬牙切齿地盯着姜榆:“你这个骗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弄丢货,我怎么会被赶出去,怎么会欠下债,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躲了那么久,费尽心思到处找你们的踪迹,易家我进不去,姜家不存在,兽人的踪迹找不到,这么大的城市,我找了大半年,你知道我过得是什么——”
临野没有耐心听这些,直接打断他:“你要什么。”
“我要你!”
徐九眼里满是红血丝,歇斯底里地怒吼:“把契约解除了!你跟我回去!这次我一定把你卖个好价钱!一定卖个大价钱!”
“可以,”临野答应得很爽快,“先把她放了。”
“拿到我要的东西自然会放了她,”徐九又问:“狼牙呢?”
姜榆的头痛有所缓解,听到这话抢先回答:“丢了!”
“少骗我!”徐九不吃这套,加重了力气,她脖子上的血流得更多:“拿出来!”
临野咬牙切齿地回:“把刀松开,我拿。”
他扯出衣领里的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
见到狼牙后,徐九才松了点力气。
“枕头下面有块布,把它放到桌子上。”
临野照做,从凌乱的床上翻出一块画着奇怪红色图案的方巾,接着他又按照徐九的要求把狼牙放上去。
那个刻着他名字的铁牌和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