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惟安做了几个新的标本,想让你看看效果怎么样。”
“尤文宣没有主动找过你,才过去多久,他就彻底把你忘了。”
他说得磕磕巴巴,极为不熟练,且他的生活实在是乏善可陈,于是说了几句之后,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他就这样在病房里枯坐了几个小时,没有做任何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到了晚上,他起身弯腰,在姜榆额头轻柔地印下一吻。
“我去取药,放心,你很快就会醒过来。”
说完,他不再留恋,大步离开病房。
……
临野来到纸条上的地址,那是一栋高大的办公楼,足足有40层高,通体的玻璃反射出外面的灯光。
这里的每一层都有数十家公司,而他要去的是33层的5号。
临野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所有的打工人都已经下班,整栋大楼陷入沉睡状态。
他花了点时间找到还能进去的门,很快就坐上电梯到了33层,5号就是电梯出口右手边的第一间。
他们大概没想到这么晚还有人,玻璃门大剌剌地开着,门口有前台,却没有人在,墙上挂着这家公司的名字——尤品。
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临野走路本就轻,踩在地毯上更是无声无息。
他绕过前台,进入更深处。
这是办公区,一片漆黑,空无一人,但玻璃窗外透进的光足以让他看清楚室内的陈设。
最左侧是两个门窗紧闭的房间,里面有灯亮着,右侧是主要的办公区,共有三排桌子,但每排桌子上只摆了一台电脑,显然是用来做做样子。
临野走到一台电脑前,正想翻找下时,旁边突然传来动静,他立刻蹲下藏起来。
“我到之前,徐九真哭着求饶了?”一个年轻男人推开亮灯会议室的门走出来。
他身后还紧跟着另一人:“可不嘛,见惯他从前趾高气昂的样子,还是第一回看到他这么卑微。”
“真可惜,我没看到那个场景。”
“今天还早呢,你有的是机会。”
两人手里拿着烟盒,关上会议室的门后径直朝大门走去。
临野借着黑暗隐匿身形,悄悄跟上,等两人走到门口时,迅速出手打晕两人,把他们拖到前台藏起来。
随后他靠近刚才的会议室,耳朵贴着门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晕了?要不弄盆水把他泼醒?”
“不用,刚好我也累了,休息会儿。”
这两个声音都很陌生,不是徐九。
又过了会儿,其中一人问:“他们抽烟怎么抽这么久?”
接着是凳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那人又说:“我去看看。”
临野迅速躲回办公桌下,见一个男人出会议室关上门后,如法炮制地将他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