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临野在人群外驻足几秒后,匆匆离去。
无论是猎人还是警察,过不了多久都会来找他,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但他不能冒险。
现在他必须在这个时间里,找到第二种让姜榆醒来的方法。
他边走边回忆之前和徐九的对话,既然药是从兽人那里获得的,也许会有兽人知道如何解决。
尽管不知道是哪种兽人,不过没关系,他可以一个个问。
……
“见过吗?”临野拿出白色药丸放在掌心里。
他面前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壮男,男人拿起药丸仔细端详片刻,又轻轻放回他手上:“没见过。”
“你认识别的兽人吗?”
“我记得城西有条街上好像有一个,你可以去找找。”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天亮之前,临野问遍了所有他能找到的兽人,无一例外,每个人都不认识这颗药。
早上八点,他回到医院,不出所料,刚到门口就有几个人迅速围上来。
为首的人拿出证件,语气严肃:“昨天夜里在金辉大厦发生一起命案,我们初步断定此事与你有关,请配合调查和我们走一趟。”
临野没有说话,他抬头看向四楼的窗户,姜榆就在那里。
他看了很久,几人见他没有反应,正准备强行把他带走时,临野收回了视线,他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
关于徐九坠亡那个晚上发生的事,临野没有隐瞒,完完全全地说了出来。
“你去金辉大厦做什么?”
“去救人。”
“救谁?”
“徐九。”
“你和徐九是什么关系?”
“朋友。”
“为什么要去救他?”
“他留了张纸条,告诉我他有危险。”
“他们为什么要抓徐九?”
“不知道。”
此后他们问什么临野都回答不清楚,不知道。
就这么被问了几天后,一天大清早他被放走,说这件事已经查清和他没有关系。
临野没有多问,他知道他赌对了,监控足以证明他没有做什么,而关于绑架徐九的原因,猎人们不敢说出真相,他们一定会找到别的办法解决这件事。
至于怎么解决的,他并不关心。
过了没多久,他把姜榆接回家,自己学习了护理知识照顾她。
小部分时间他会出门,找新发现的兽人询问药丸的事,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家里陪着姜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