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墨正在把玩腰上挂着的吊坠,木牌在他手指尖翻飞旋转,闻言他头也不抬:“随你。”
姜榆不怀好意地笑:“你就不怕我捣乱?”
“你想干什么?”乌墨终于抬起头来看她。
“不想干什么,我不懂你们这里的文化,等会看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不懂事吃了用了,不小心扔了,又或者不小心引来什么野兽,也没关系吧,毕竟无知者无罪。”
刚才她观察过,这里的兽人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会主动伤害她,遇到她的时候都是以躲为主,如果姜榆有心搞破坏,很有可能真的会让她得手。
乌墨不说话,恶狠狠地盯着她。
姜榆继续说:“而且刚才族长和你说的应该是,留下照看我,要是我惹出什么事,你来担责?”
她猜得不错,族长的原话是:好好看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自己去领罚。
乌墨看了她半天,真切地感受到了人类这种生物的狡诈可恨,巫月说得对,他们就该离人类越远越好。
但现在他只能认命地给这个人类当向导。
“你想去哪?”
姜榆微微一笑:“跟着我。”
两人绕着广场走了一圈,姜榆这看看那摸摸,对这些未知的动物尸体十分感兴趣,要是能做成标本进行展览,必定能引来许多关注。
可惜这只能是她的幻想,于是她摸了又摸,
引得正在清洗这野兽的兽人站起身,躲得远远的。
乌墨伸手阻止她:“你都把他吓跑了!”
姜榆奇怪地看了眼那兽人,他身材高大,像座小山似的,浑身腱子肉,一拳能把她打飞十米远。
可这样一个大块头此刻站在远处,像遇到猛兽一样警惕地盯着她,时刻提防着她做出什么动作。
姜榆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外形有哪里值得他害怕。
这里的人到底都在被灌输什么样的观念啊。
她叹气,依依不舍地收回手:“走吧。”
乌墨只打算跟着她不让她惹事,并不准备和她说话,可架不住姜榆一直问。
“这是什么野兽?”
“它的皮毛真美,我可以摸摸吗?”
“这是什么水果?我以前从没见过,甜吗?”
“这又是什么动物的角?”
她似乎感觉不到这里的人对她的厌恶,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态度,像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兽,一边在领地里四处探索,一边问他这些三岁小兽都知道答案的问题。
可如果乌墨不回答她,她又会立刻变回狡诈的样子:“我要告诉族长你没尽职。”
乌墨咬牙切齿道:“这是野牛的角。”
姜榆睁大眼睛:“野牛能有这么长的角?什么牛,长什么样子的?大吗?有多厉害?”
乌墨抓狂地捶了一拳栅栏:“我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