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整晚的欢闹临野再没有心思去感受了,他的注意力全被姜榆夺走。
终于到了尾声,可以离场的时候临野带着姜榆第一个溜了出去。
他们回到了姜榆的住处。
下午摘来的花有些还散在地上,整个屋子已满是花香味。
临野迫不及待地关上门,回身将她抵在门上,低头凑上来。
姜榆还没从热闹的场景中抽离出来,乍然被吻住,大脑有点发懵。
她睁大眼,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勉强看到临野的眉眼。
眉毛微微蹙起,睫毛颤抖,脸上一片绯红。
他的舌头温热,舔舐着她的下唇,哑声说道:“张嘴。”
姜榆身体的反应先于她的大脑,她下意识启唇,下一刻他的舌头就用力地顶了进来。
舌尖相触,她尝到临野口中的酒香。
葡萄味的,清新酸甜,带着一点点酒味,让她感觉头脑发晕。
临野好像也被酒精影响了一样,他的呼吸变乱,吻得毫无章法,只会缠着她的舌头搅动,用力得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黑暗中他的渴求和欲望更加清晰,姜榆败下阵来,双手抵在他光裸的胸口试图推开他。
她不动还好,这一动临野更加被刺激,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向自己,吻得更深更重。
下午没能继续的吻在这一刻终于被填补。
好在最后他恢复了理智,姜榆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做剧烈运动,临野停下所有动作,靠在她肩头喘息。
姜榆窝在他怀里,也张着嘴呼吸,唇上水光潋滟。
她缓了会儿,问临野:“你会陪我睡觉吗?我不想一个人睡。”
“嗯。”临野俯身,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
他把角落里的毯子铺开盖在她身上,自己在她身边躺下。
筋疲力尽的一天终于结束,姜榆的精力已经到了极限。
她顾不上洗漱,枕着临野的胳膊,不多时就睡着了。
前半夜她睡得并不安稳,偶尔能感觉到临野的动静,他好像出去洗澡了,水声隔着门隐隐约约传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临野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微冷的水汽,见姜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把她揽到自己怀里:“睡吧。”
后半夜就安稳多了,第二天她醒来时临野还没醒,不过他的身体好像已经醒了。
姜榆恍惚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思考他要是这么挺了一晚上,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于是等到身边的人醒来,她郑重其事地问:“需不需要我帮你?”
临野愣了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后,摇头拒绝:“不用。”
除了粘人之外,现在他又多了一个习性,那就是把姜榆当成易碎的瓷娃娃般保护着。
衣服帮她穿,头发替她梳,吃的处理好拿到她面前来,出门能抱着决不让她自己走,姜榆生气非要要求自己走路,他就紧紧跟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