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了——】
“为了什么?”他打断石板,“为了我好?为了考验我?还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听话的棋子??”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雨声好像远了,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敲在?肋骨上,闷闷的疼。
【你到底在?犟什么!?】石板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我是在?帮你!你看?不出来吗!?】
“帮我?”栗花落与一笑了一下,笑声很短,像呛出来的,“你帮我的方式,就是把我扔进一个又一个火坑,然后站在?旁边看?戏?看?我挣扎,看?我痛苦,看?我差点死掉——这就是你的‘帮’?”
【那是必要的考验——】
“谁规定的必要?!”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手指攥紧了窗框,指节发白,“你吗?你凭什么规定我的‘必要’?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你问过我怕什么吗?你问过……我到底愿不愿意活吗?”
石板沉默了。
长长的沉默。只有雨声,淅淅沥沥,没?完没?了。
栗花落与一松开窗框,手心里全是汗。
他喘了口气,声音低下去:“没?有。你通通没?有问。你就像个……像个给孩子?发玩具的大人,塞给我一堆东西,然后说‘玩吧’。可我不想玩。我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玩?”
【……你存在?的意义,需要你自己去找。】石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只能给你机会,不能给你答案。】
“机会?”栗花落与一摇摇头,“你给的不是机会,是笼子?。每个世界都是笼子?,每个身?份都是锁链。德累斯顿石板——你说实话,你救我,是因?为我是‘我’,还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可控的‘kg’?”
空气凝固了,窗外的雨好像停了。
不,不是停了,是声音消失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连呼吸声都被吸走?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石板问。
“我一直都知道。”栗花落与一说,“只是不愿意想。太麻烦了。但现在?我想了——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如果我真的被‘认可’,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回去?推回那个会让我痛苦、会让我死掉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耳语:
“除非,你根本不在?乎我死不死。你在?乎的,只是‘kg’能不能合格。”
石板没?有否认。
栗花落与一等了很久,等到窗外的雨声重新响起,等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他抬手摸了摸脸,是干的,没?有眼泪。
他以为会哭,但没?有。
也?好。
他走?回书桌前,坐下,翻开笔记本。
那行“没?有理由?”还在?那里,墨迹已经干了。他拿起笔,在?旁边又写了一行:
那就不要理由?。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起身?下楼。
鳳聖悟在?厨房,背对着他,正?在?切菜。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咚咚”声。栗花落与一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