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就看到一个穿得非常有个性的银发男子上楼了。他化了很浓的烟熏妆,耳朵上打满了耳洞,带着夸张的金属饰品,嘴唇上也有几个环。那衣服像是拿制服改的,版型宽松但是繁复,缠绕无数挂链装饰,脖子上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扎手的项圈,黑色皮圈上贴满了银色凸起的尖刺。
谢衔枝被这奇装异服惊得目瞪口呆,葛佩瑶见状倒是非常满意,问谢衔枝:“好看吗?我今早搭配了很久的。”
“啊?”谢衔枝颤抖着问。就见葛佩瑶接过男人递来的车钥匙,拍了拍他的脸回办公室了。
满身尖刺的人叮叮咣咣地在自己另一边的工位上坐下了,谢衔枝吓得合不拢嘴。
夏然拉他坐下,说:“这是付南松,是葛监管的异种。”
付南松的烟熏妆看起来极具威慑力,他面无表情地朝谢衔枝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吨吨吨地灌了几口,水顺着他嘴唇上的洞往下滴了几滴。这场面放在平时谢衔枝肯定是要笑的,但此时他完全笑不出来,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自我介绍道:“你你好我叫谢衔枝,是新来的季监管负责的异种。”
夏然笑道:“你别紧张,这是葛监管的小癖好,他就喜欢这么打扮南松。”
“啊?”
“南松身上的钉子都是葛监管打的。”
“啊?”
“我跟你说,我们每天最爱的环节,就是猜今天南松身上哪个环才是监管环”
“啊?”
“我猜,今天是这个!”夏然指着付南松嘴唇上的一个银环说。
“哔哔,猜错咯。今天在这里。”付南松笑着伸出舌头,只见他的舌头上还打了一颗钉子。
夏然懊恼地一拍桌子,谢衔枝已经吓得几乎晕厥。
付南松看着面色铁青的谢衔枝,终于是不忍心再逗他了,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不是她强迫我打的,是我也喜欢,我同意的。”
喜欢?怎么会喜欢!
谢衔枝心里尖叫,但没敢再追问,他好像看到钉子穿过自己皮肤飙出鲜血的场景,已经在幻觉中感觉自己要疼死了。不敢再看那些钉子,努力偏过头,摸着脖子上的项圈颤抖着岔开话题:“怎么你们的监管的环都不是项圈?”
“监管环是可以变成各种形状的,我的就戴在手上。”夏然给他看了手上的手环。“异种在普通地方学习工作可能会受到歧视,如果是有点同理心的监管,会把环设置得比较隐蔽,不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你的身份。”
随即他瞄到了谢衔枝脖子上的项圈,尖叫道:“啊啊啊啊!我不是说季监管没有同理心啊!我没说!”
更恐怖的是他刚说完就眼睁睁看着季珩从那办公室里朝他们走过来了,夏然吓得鹌鹑一样把头埋进面前的材料里,读了半天也没看进去一个字,偷偷抬头看一眼就跟季珩对视上了。
“”
完蛋了!
“你们三个去三楼隔离室。”
隔离室!
上一个被季监管带到隔离室的异种已经
夏然惨叫道:“季监管——我错了!我不该摸鱼!也不该骂你!”
“”季珩莫名其妙道:“你骂我什么?”
三人:“”
季珩没有再追问,解开谢衔枝的项圈嘱咐道:
“你们两人,想尽一切办法,去试出谢衔枝的天赋。”
天赋
隔离室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小屋子,房间六个面都被包裹了层层海绵,触感很软,也不知道是为了隔音还是防止人在里面受伤。三人进去后,房间被人在外面用层层铁链锁上了,房间里监控的红灯也亮了起来。
三个人踩在脚下柔软的海绵上,都情不自禁地躺下,双臂大张着。
好舒服跟躺在云朵上一样
良久,夏然才开口:“吓死,还以为要被罚了。”
“为什么你这么怕他,他很恐怖吗?”谢衔枝问。
夏然歪头瞟了眼监控,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他以前带一个异种来过这个房间,好像是因为那个异种做错了什么事。那下场可惨了,被带出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也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后来再也没看到过他”付南松道。
“是的是的,不过那是几年前了,而且那异种不是我们监管局的,我们也不认识。”夏然道。
“那是他的异种吗?”谢衔枝皱眉。
“啧,这我们哪敢问,但我觉得不是,监管和异种只能一对一绑定关系,既然你是专属了那就不会有别人了。”
谢衔枝若有所思地摸着解开项圈的脖子,之前被割伤的地方上面还贴了一小块纱布。
“好了,别想了快干活吧,现在最要紧的是查出你的天赋到底是什么。”夏然第一个坐起身。
付南松也跟着坐起来,一身链子叮当作响:“摘了项圈之后,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突然充满了能量?”
谢衔枝躺着,抬起双臂感受了一下。“没有。”
“那你以前有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事情呢?”付南松问。
“比如?”
“比如嗅觉灵敏?视力超群?”夏然说。“你看我,我的前身是蝴蝶犬,自带犬类的天赋。就算带着手环我鼻子也特别灵,没出办公室就能闻见今天食堂做了什么好东西吃。所以我的天赋是极限感官,可以短时间让视觉、嗅觉或者听觉发挥到极致。”
付南松点点头赞同道:“我也是,我是白条锦蛇,我对天气变化很敏感,通常——哎,你别怕,我没毒通常要下雨前我就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天赋是气压控制,可以精准调整某一地点的气压高低,制造破坏、压迫或保护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