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出来吃饭。”季珩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
舒畅不了了谢衔枝又想到了昨晚骂人的话,顿时如临大敌,又把头闷进被子里,豆花不解地把他刨出来。
他叹了口气“死就死吧”,一下跳出被窝,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在桌前坐下,他惊奇地看见餐桌上除了摆着昨天打包的桂花洋芋,还有一碗银耳莲子汤。银耳胶质饱满,想必已经炖了很久。
“6个小时,还好,你的反噬期并不算太长。”季珩刚把锅洗完,自己也拿着一只碗坐到餐桌对面。“不过是被强行打断的情况下,正常状态可能比这个久。”
昨晚竟有6个小时吗?
谢衔枝已经记得不怎么清楚了,他点点头两手夹起勺子喝了一口银耳汤。
啊这汤怎么居然很甜很好吃
“怎么了?”
“我在想,原来你会做饭啊,还以为你不会呢”
“”季珩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现学的,以免有人觉得自己吃猪食。”
“噗”谢衔枝差点一口汤喷在季珩碗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勺子:“昨天晚上我也不太记得我说了些什么,但你别太当回事,我瞎说的。”
“是吗?你不记得没关系,我都记得。我怎么感觉字字都是真情流露。”
“”
这饭没法吃了。
季珩吃了两口,看谢衔枝不动,也放下筷子,认真严肃地看着他:
“我跟你道歉,一直拿监狱威胁你。我骗你的,只要你好好听话,不是犯了什么错都要去监狱。你不要瞎想,以后不再随便说了。”
“啊?”
“也不会给你打钉子,不是谁都有那种癖好。”
“”
“项圈暂时不能摘,你还在重点监管期,这并不是正式的监管环,过了重点监管期之后该戴在哪里也要看你表现。”
“”
“实在不舒服的话,可以去隔离室解开一会儿。”
“”
“但是家还是回不了,班还是要上,吃完饭就要去上。”
“”谢衔枝脚趾扣地听不下去了:“等等等等”
“你不是说你喜欢讲清楚吗?那我们就讲清楚。”季珩又端起碗。
谢衔枝红着脸抱头伏在餐桌上,豆花喵喵咪咪地在他身后转悠。
尴尬得要死
“昨天塔楼上的事,我也跟你道歉,说了那样的话——”季珩好笑地看着他继续开口。
“哎,你别——”谢衔枝紧急打断,又尴尬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