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有什么好学的
“”谢衔枝瞥了他一眼,他皱眉没有答话,反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去学校查案子,因为我是残疾人吗?”
季珩倒是没想到,今天下班时看他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还以为他是上班上得烦了,没想到竟是在纠结这件事。
还没学会走路就羡慕起别人参加跑步比赛的选手了,真是不自量力他不禁摇了摇头。
“之前没上过学,你五天能通过入学考试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
“万一真的有校园霸凌,面对一群人的时候有能力应对吗?”
“上次我跟夏然他们打架,我不厉害吗?”
“就算你真的撞大运考进去了,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查吗?”
“查案而已你少看扁我。”
“”
“”
不自量力。
季珩微不可查地翻了翻白眼,咬着后槽牙忍住不一巴掌砸在他脑袋上。
谢衔枝见他不说话,怏怏地头靠着车窗。
“好吧,你就是看不起我,也不给我机会学”
“我让你学打电话你好好学了吗!在旁边听了一天,知道如果对面情绪激动的情况应该如何安抚吗?知道如何分辨伤害自己与伤害他人的意图吗?序线短期内有多次小幅波动又代表什么?”被嘀咕得心烦意乱的季珩终于忍无可忍地提高了音量。
“”
“不知道。”谢衔枝今天只顾着听电话里家长里短的八卦,根本没思考过这些。他有些不服气地辩驳:“可是我不想打电话”
“为什么不想?”
“很没意思啊”谢衔枝低头嘟囔道。
“什么是有意思?去学校里查案就是有意思?坐办公室舒舒服服地坐着吹空调都起不来床,那入学考试、早自习、一天上12个小时课哪个你能受得了?”
“”
“没人把你当残疾人,正常人该干的活你一样都得学着干,这个社会里不是谁都会像你家里人一样溺爱你。不让你去做的原因单纯就是你还太弱了,还没能力。”季珩正色道。
“想要我认可你,起码你要自己证明给我看。”
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