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衔枝的大脑混沌,被缚的双手艰难挣了挣,扑腾着支起上半身,在他耳侧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都喜欢,全都喜欢。”他喘了口气:“我喜欢喜欢你这么对我,也喜欢你。”
季珩低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瓣:“我也喜欢你,小鸟。”他的吻流连至耳边:“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喜欢你被我弄哭,喜欢你完全属于我,喜欢看你意乱情迷,没法思考,没有退路,只能这样乖乖被我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听了这话轻颤了一阵,季珩指尖向下摸到,了然地蹭了他的额头:“看来你也很喜欢。”
“小鸟,又哭又流水,失水太多了。”他宠溺地责备,起身端来一碗温水,含了一口,捏起谢衔枝的下巴,对着那微张的唇,一口一口地渡了过去。
谢衔枝无意识地嚅动着嘴唇,晕乎乎地看着他:“现在,结束了吗?”
季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过那根已被解下的麻绳,一颗一颗地拆解上面缀着的珍珠:“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是”谢衔枝愣愣地看着那些圆润的珠子一颗颗落入盘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你之前给我的钱,我攒的。喜欢珍珠,就买,好漂亮。”他顿了顿,又甩甩头:“但用这个给你赔罪,是石头出的主意。都怪他,迟早被他害死。”
那些珠子雪白莹润,泛着柔和的光泽,确实很好看。
季珩仔细地将其中几颗格外圆润的珍珠挑拣出来,单独放在另一只盘子里。
谢衔枝瘫软着缓了一会儿,继续道:“上次,董监管说,你们,需要排解,不然会憋出问题。”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贴过去:“我不想你变成那样,所以,不要忍。你今天一直不开心,现在高兴一点了吗?”
季珩在朦胧的光线中凝视了他很久。他俯身,将一个极其珍重的吻落在谢衔枝汗湿的额间。
“谢谢你,谢衔枝。我现在,非常、非常的高兴。”
随即,他感到一颗微凉的珍珠缓慢地进入自己。
“!!!”谢衔枝浑身瞬间绷紧。他背脊死死抵住沙发边缘,头向后仰,埋进靠背里。
紧接着,是第二颗。
“放松,绞x那么x紧干什么?”“啪”地一声轻响落下,一道细细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溅出。紧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是不是一直拍,就会一直有小喷泉?”
“不、不是的别打,疼,真的不行了。”
“那能放松吗?”
“能!”
谢衔枝拼命集中精神,试图放松那处肌肉,不让它对推进的珍珠有丝毫抵抗。这很难,身体的本能反应总想将它推拒出去,可每当他不自觉收紧时,一巴掌便会迅速落下,迫使他不得不彻底卸下防备,完全打开。
终于,四颗珍珠被尽数填入,塞得满满当当。
季珩将手掌托在下方。
“排出来吧。”
“啊”
他的另一只手按上谢衔枝微微隆x起的皮x肤,能清晰地触摸到皮下珍珠的轮廓。
刚刚才习惯的放松状态,此刻却要反向用力将它们推出。谢衔枝已经有些脱力,脚趾蜷缩着抵住地面寻求支撑。
“噗”的一声轻响,一颗珠子滚落在季珩掌心。他将它举到谢衔枝眼前,指尖捻动着那颗湿漉漉的圆珠:
“一颗。小鸟真厉害。很棒,继续。”
谢衔枝闭紧双眼,扭开头不敢去看。季珩仔细地将那颗珠子擦拭干净,重新放回一旁的盘中,珍重得仿佛那真是他的蛋。
两颗,三颗
谢衔枝浑身汗湿,力气耗尽,软软地瘫倒在沙发垫子上,眼前阵阵发黑。
“季珩”他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
珍珠被清洗干净,装在透明的玻璃罐中,放在床头。
柔和的吊灯光笼罩着一切。玻璃罐壁折射出温润的光晕,柔和璀璨。光晕里,小鸟深陷在柔软的枕头中,睡颜恬静,呼吸匀长。
安宁足以抚平一切躁动,季珩笑了笑,心底柔软,在他唇边落下今夜最后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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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晨间的东区总蒙在湿漉漉的雾气中,海风捎来的不再是清爽。
谢衔枝最怕这种天气。寒气漫过窗沿,他缩在被窝里不愿动弹。
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冬天起床时每个关节都像被卡住,僵硬很久才能缓过来。
好在现在有了季珩。每天清晨,季珩总会耐心地用温热的掌心把他的关节一点点揉开,直到他僵硬的四肢重新恢复活力,身子暖洋洋地舒展开来,才把睡意朦胧的鸟从窝里捞出来。
贪睡的谢衔枝看不见季珩每天都是以何种神情帮他做完这一切的,只觉得享受,舒服。
秋考临近,季珩破天荒地不再每天强拉着他去上班,容许他自己在家学习功课。但出门前,非得亲自确认祖宗真的彻底清醒过来,否则傍晚回家,恐怕还能见到他原封不动地在被窝里蜷成一团。
“鸟也需要冬眠吗?况且这也还没有到冬天呢。”季珩伺候他吃完早饭,将他安顿在书桌前。
谢衔枝顺势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柔软的毛衣里,含糊的哼哼:“不知道呀,就是不得劲,感觉哪里都没力气。”
季珩低头搂着他,话到嘴边,咀嚼了半刻还是咽下了:“再坚持两个星期,就考完了。”
才不过晚秋,房间里的暖气便被季珩提前打开了。
暖意弥漫,豆花也沾了光,趴在暖气片附近的地板上,惬意得伸展开毛茸茸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