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谢衔枝看着那面镜子,吸了吸鼻涕。
“现在还冷吗?”季珩放下行李箱关切地问。
“不冷,房子里倒是挺暖和的,就是刚才下车的时候冻着了。”谢衔枝在床的一角坐下来,拿起床上摆着的面具。
季珩忧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忘了带些药备着,等会儿问问主办有没有感冒药吧,或者今晚出门买一些。”
他也拿起一只面具。面具通体白色,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表情。
他给自己和谢衔枝戴上,谢衔枝还盯着镜子看。
“怪不舒服的,这镜子。”谢衔枝喃喃,在面具后对季珩闷闷地叹了口气:“我现在真是镜子恐惧症,而且他还冲床,怪不吉利的。”
“确实”季珩找来一块浴巾,把浴巾固定在镜子顶端,整个垂下来,把镜子盖得严严实实。
“这样好多了吧。”
“嗯。”谢衔枝安心地看着季珩,点了点头。
穿好主办为他们统一准备的黑袍子,二人静静坐在床边。
谢衔枝低头拨弄了一会儿手机,没有信号。他突然感到有些晕眩,骨头不知为何隐隐作痛,朝季珩身边靠了靠。
“季珩,我们都穿成这样,到时候怎么分得清谁是谁啊。”
“你把吊坠挂在胸前,我肯定能认出你。再说了,哪怕没有吊坠,我也能一下认出你。”季珩抓住他的手,有些发烫。
朦胧间,谢衔枝瞥见侧边的落地窗外,天上飘落白茫茫的碎屑。他怔了怔,睁大眼睛奔向窗边,双手贴上冰凉的玻璃。
窗外已是漫天飞雪,寂静笼罩着森林与古堡。
他回过头:
“季珩,外面竟然下雪了”
规则
铛——铛——铛——
钟声漫入夜色,惊起窗外几只栖息的飞鸟,飞鸟簌簌融入密林深处。
“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响起,门外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请客人准备下楼参加欢迎仪式。”
谢衔枝下意识握紧季珩的手,滚烫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
季珩回握住他,抚过额发,低头吻落在他的额间。
温度灼人,果然发烧了。
“咔哒。”
谢衔枝感到脚踝上一松,监管环被完整地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