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丑石头,为什么可以和这些宝石放在一起?
他正叼着石头冥思苦想,后颈一阵凉意袭来。
下一瞬,他整只鸟被人提着脖子,从玻璃罐里拎了起来。
“阿云!”看不清脸的小侍仆怒道:“你在干什么!被净音天大人看到了,又要把你关进笼子里了!”
说着,那人还抖了他两下。谢衔枝猝不及防,被迫松开嘴,嘴里的石头掉落在地,不知道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慌乱地扑腾起翅膀,扭头就朝小侍仆的手上狠狠一啃,侍仆痛呼一声松开了手,他飞快挣脱出来,闭着眼睛就朝殿外逃窜。
刚冲出门,他便一头撞在了一双腿上。
他抬眼一看。
完蛋了,是净音天大人。
谢衔枝僵在原地,他听见天人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他就被连着翅根抓起,毫无反抗余地地塞进了一旁金黄色的鸟笼中。
笼门咔哒一声合上,净音天没再管他,没有人知道玻璃罐里丢失了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头,没人知道那块石头去了哪里。
谢衔枝蜷在笼中不敢动了,他透过笼子的缝隙向外望去,然而笼外的景象骤然一变。
这里不再是寝殿。
是季珩的家。
他猛地睁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双手,双脚,他又变回了人形。
怎么会这样?!
他抓住笼子的边缘,奋力呼喊,空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远处,只有豆花慢慢走来,嘴里叼着一块东西,那是一块沾着血的白布。它走到笼前,把白布吐到他身边,又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那块白布太眼熟了。
谢衔枝的手指发抖,他捡起白布,看着上面尚未干透的血迹,心跳狂跳不止。
视线再次从白布上移,他已经不在笼子里了,可眼前,躺着一具人形。
这里是古堡,古堡的停尸间。而躺在那里的人,是苏芳苓。
谢衔枝浑身一颤,白布从指间滑落。他踉跄着冲上前,将她抱进怀里。她穿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黑色袍子,脸色铁青,没有一点血色。
“苏姐”他叫不出来。
他注意到她身旁,还躺着另一具尸体。
他颤抖着伸手,掀开那人脸上的布。
陆福生。
怎么会是陆福生?!怎么会是苏姐?!
停尸房里只有两个人,那应该是陆福生和玫瑰,所以自己怀里的人
谢衔枝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不可能!玫瑰的声音不是苏芳苓!
他捂住头,头疼欲裂。不对,一定不对!他不可能认不出苏芳苓的声音,更不可能认不出她露出的半张脸!
最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