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床上一倒,往被窝里拱了拱,露出一双眼睛:“这伤靠药好不了,真要补偿我的话,就要让我很舒服。边做边告诉我,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
【回忆】老虎钳
阿稔觉得腰间有一把老虎钳紧紧箍着自己。
阿云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缠了上来,蛮横地圈紧,又在被窝里不安分地蹭了蹭,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随即,食髓知味地绞j。
他听到阿稔抽了口凉气。
“你变有劲了。”阿稔评价道。
“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家。”阿云闭着眼,闷闷道。
阿稔顿了顿,俯低身躯撑在他头侧。他也整整一年未曾触碰过任何人,低头确认了下那久违的入口,便像是被点燃的干柴,埋头投入激烈的劳作。
被熟悉又陌生的充盈占据,阿云短促地呜咽一声,阿稔压抑已久的情绪亦汹涌而来。
他喘着粗气,眸色沉沉看着阿云泛红的眼皮:“其实,我忘记了一些事情。”
“关于,呼你走之后的事。”他重重进入,感受内里绞紧的回应:“其实我不太记得了。”
“只知道,后来一直在做梦,关于你的梦。你一次次离开,头也不回绝情地抛下我。”
阿云的火被他这番动作挑动起来,迎合着那cu暴的节奏,难耐地扭动,试图tun咽得更深。他大口喘气着,在浪涛的间隙艰难捕捉阿稔的话语。
“忘记了?”他仰起脖颈:“他们,为什么要蒙住你的眼睛?”
“蒙住了眼睛,异能就会大打折扣。”阿稔道:“他们发现,眼石者的弱点就在眼睛。破坏宝石,就可以彻底抹杀眼石者。而使它无法视物,可以大大削弱他们的能力。”
“这样啊”阿云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吐息温热拂过阿稔汗湿的侧脸。
他指尖轻抚上阿稔的眼皮,危险地打着圈。稍一用力,手指几乎贴着那枚宝石。
他笑了笑:“那,再次见到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指尖的力道似有若无地加重:“是想再掰断我的翅膀,还是想把我锁起来,或者,干脆杀了我泄愤?毕竟我抛下——唔!”
话未说完,便被凶狠暴戾的撞击捣碎,化作闷哼。阿稔动作骤然变得极重极深,像是要将他和那些诛心的话语都撞碎。
阿云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他逐渐搂不住阿稔的脖颈,无助地在他脊背上抓挠。
阿稔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他俯视阿云失焦的眼睛:“你这么问,是在期待我这样对你吗?”
他毫无预兆地停下,又问:“喜欢我这样吗?”
“干什么嗯怎么停”
“喜欢吗?”阿稔不为所动,执拗地追问。
“”阿云把枕头埋在滚烫的脸上,枕头却被阿稔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扔到床下。他睫毛湿润,自暴自弃地从齿间挤出两个字:“喜欢。”
阿稔低头扫过shi泞:“我想也是,都shi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