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中。
谢衔枝坐在窗前,手撑着脑袋,眼皮越来越沉。
他打着瞌睡,头往下一点,又一点
随即,他猛地一栽,下巴差点磕在窗台上。
好险!
他一惊,弹起来,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哐的一声。他愣愣地坐在那里,眨了眨眼睛。
窗外还是那片星空。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捂住了脸。
额头有点烫,脑袋里胀胀的,像塞满了东西。
奇怪了他放下手,有些茫然。
过去多久了?
他扭头看了看屋里,季珩还没有回来。
他撑着椅背站起来,腿已经有些发麻了,他推开门,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走廊里还是那样热闹。
“咦,你又来了?”
谢衔枝循声望去,那个卷毛异种正站在烤箱前,他从烤箱里取出一盘新烤好的面包,热气腾腾。
“一片不够吗?”卷毛朝他扬了扬手里的面包:“那再来一片吧。”
谢衔枝懵懵地走过去。
他接过那片面包,盘子还是烫的,那香气很浓,十分诱人。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谢谢谢你。”他道了声谢,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片面包,犹豫了一下,把一角塞进嘴里。
麦香混着黄油,香甜可口。
他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离我上次来这里,过去多久了?”
“嗯?”
卷毛异种闻言抬头,疑惑地望着他,那浅褐色的眼睛眨了眨,道:
“我一直在这里烤面包呢,连早饭点都没过。”他说着,朝烤箱努了努嘴。
谢衔枝愣了一下。
“啊哦”
他低下头,又咬了一口面包,嚼着嚼着,觉得胃里空得厉害,饥饿感袭来。
坏了。他心想。
都怪季珩,一天半给他吃了十一顿,胃一定是被撑大了。这么容易就觉得饿,这可怎么得了。
他这么想着,嘴也没停,三下五除二把那片面包塞进嘴里,两颊鼓得圆圆的。
卷毛眼疾手快,又捏了几个泡芙,啪的一下搁在谢衔枝的托盘上。
“能吃真好。”卷毛无奈地评价道:“要是不够再来添就行。我分管厨房,饭点的时候会一直在这儿。”
谢衔枝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能冲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道谢。